人的大军……”

后面的问题他没说，神却已经明明白白地问了来：在绝对的数量差距面前，怎么打？

“那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斯卡说，在药师表达自己的态度之前，他又说，“可能也不是我需要担忧的。”

他们已经走过了祭祀广场的矮石围墙，不知是否因为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杀，血浸的关系，广场夯实过的褐泥土地面上铺盖的一层草，比方才路边的显得更颜鲜明和蔓节茂盛，任由它们生长下去，不需要等到夏天就足以埋没人膝，这是生命本的力量。药师不期然地想起落外正在行的农事，大片的农田形已经在曾经的草原上现，那是人类本的力量，他觉到一奇妙的对比。

斯卡在广场中央停了下来，曾用作刑的图腾还立在广场两侧，敷衍其上的颜已经淡去，淡淡的光从云层之上透下，照着他们对面不远的岩块，那是曾经的图腾残骸。

“你是说术师？”药师看向斯卡。

封闭其中的两个灵魂先后离开，岩石上的朱红之在不到两年的风雨和光中已经褪却得快要看不来了，斯卡看着它们，开：“你说力量是什么？”

这样拐着弯说话的斯卡实在罕见，药师想了想，才说：“能够改变事的东西？”

“只要能够达到目的，用什么手段都一样，不乌达还是兽军，反正我没见过比岩石更横的。”斯卡说，“既然这名黑发的术师已经说服了我，既然越新鲜越好，酒越辣越好，打架越痛快越好，就让他们来吧。”

年轻的犬族族长拼命带来的消息没有让他产生丝毫恐惧和忧虑，该想的斯卡早在数月之前就想过了，犬族人的话并非没有价值，只是完全不意料之外。实际上，此刻在斯卡心中的情绪更接近期待和兴奋。

“我已经错过了一次战争，这次我想看看远东术师真正的力量。”

接到撒谢尔传来的消息之后，塔克拉将整理完毕的情报丢到桌面，“怎么打？那还用问吗？”

已经升任塔克拉副手的李云策收起那份情报，就态度来说，塔克拉未免过于轻敌，他们去年虽然胜过一场，却规模有限，总动员人数超过七千的战争在落之间算得上大型了，然而对方如果确实计划动员超过三万人的兵力，所谓兵过一万无边无沿，光是想象那密密麻麻的人都令人不得不谨慎。他并未参与去年的军事行动，平时的训练预演过几战场状况，他们的武和人员表现都很不错，可当大队长范天澜站在蓝方立场控制队伍时，战斗的成绩对比总能把他们初苗的骄傲打击下去。

微妙的是，这些都是理“应有”的想法，李云策现在的心情和在座大多数队长级人一样，很难找到特别的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