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有所行动，他留给我们的时间也只有这么多。”

大屋中一直没上嘴的长老们面面相觑，阿奎那族长沉默了一会，才问：“这么急？”

“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提拉说，“不只是为了生存，还有我们赫克尔的未来。那位大人要建设的东西非常庞大，我们已经看到了人类聚居地和撒谢尔的改变，这两年的事实证明了这位术师的力量，而在这块土地上，只有我们赫克尔被排除在外。如果我们选择错误，赫克尔和他们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他们越富足大，赫克尔就越贫穷弱小——”

“但代价是我们都成为那名力量天赋者的隶！”图莫厉声说。

“隶？”提拉重复了一遍，简直是惊奇地看向自己的兄长，“你说隶？”

“当初他带族人们走的时候是怎么说的，现在他们又是过的什么生活？”图莫伸手指向他，转对一惊讶的族人说，“人类和撒谢尔易了那么多隶还不够，连我们都要成为那个异族人的猎！你们可知前往人类聚居地的族人每天都于人类的监视之下？从清晨醒来到黑夜降临，那些人类一直在驱使他们，这些外来异族不仅要他们活，甚至连吃饭睡觉和走路都必须听从他们的命令！”

“……你认为，人类除了教导我们知识，还必须给我们贵宾的优待？”提拉扯了扯嘴角，嘲讽。

图莫微微转脸对着提拉，“你不用对我们卖你的。人类和我们兽人是什么关系，他们会心甘情愿把他们的技艺给我们？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这梦的事！而事实同样证明，他们教授的那些东西没有一用，他们许下的诸多好里，只有工是可用的，但那不过是诱惑更多族人投的陷阱！”

大屋中一片沉默，所有的人都看着图莫。

“用谎言装饰的役就不是役了吗？”图莫的目光像要变成刀，把提拉冰寒的神全剥成惊惶。

提拉抬看向他，“你从来没有去过人类聚居地。是谁对你说我们生活得如同隶？”

“你心虚了吗？”图莫冷笑。

“心虚？”提拉也笑了，“那废受不了，可以给我回来，把位置让给别的族人！什么东西有用，什么东西没用，也是他和你能规定的？如今我们需要术师的支持，术师却未必需要赫克尔，所以无论是哪坨从来的玩意把这话说，传聚居地的人类，甚至术师耳中——你让他准备墓吧，他承担不起任何后果，现在就要有死的准备！”

“你敢？！”图莫神一变。

提拉收起冷笑，眯起睛看着他，“我不敢？你以为……你是谁？”

图莫然变，阿奎那族长猛然站起来，“你们够了！”

但他的阻止来得太迟，图莫一手猎刀，猛然向提拉扑了过去，提拉短刀鞘，双手握住短匕挡住那一下凶横的劈砍，同时抬向图莫腰侧踢去，两声闷哼过后，脸上渗血的提拉和往一侧踉跄的图莫短暂分开，目光对立的两人神是一样的凶狠和仇恨，看他们又要动手，阿奎那一步跨两人之间，怒：“你们想什么！给我住手！外面的人是谁，给我来分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