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也能用这武？”阿奎那族长握住了枪，惊疑不定地问。

“使用它们需要一定的技巧和训练，但不会比我们学习使用弓箭更困难。”提拉说。

“这样的话……”阿奎那族长神略有松动。

“这是术师给我们的选择。”提拉说，“他能够创造这样的武，甚至将它们毫不在意地送给我们，不仅仅是由于他足够慷慨。我们不会将杀死自己的剑递到对手手中，也不会让有可能的敌人人变得大，除非我们非常确信，即使这么也毫无威胁。术师能够创造，同样能够控制和毁灭他所创造的。”

阿奎那族长再度沉默不语。

提拉看着他，问：“父亲，对落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作为一族之长，阿奎那当然知，但年轻人们的答案总是与他不同。

“我们团结在一起，是为了对抗天灾，饥饿和敌人的侵袭，我们本能地渴望力量，占有我们所能占有的，如术师所说，我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和别人更好的生存下去。”提拉说，“不过，只是为了生存而生存的话，我们也就比野兽好一些。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不付代价的好，术师的力量毋庸置疑，如果我们只是狐疑地旁观，他绝不会为了我们停下脚步。在这样大的影下，如果我们不选择依附，赫克尔就会像荫之下的杂草，只能匍匐残……”

“如果有如果，提拉，”阿奎那族长喃喃，“如果那位术师他……”

“还有什么呢，父亲？”提拉轻声问，“难我们真的有其他选择？”

阿奎那族长闭了闭，人类聚居地的那位领袖没有用一个字来威胁，然而提拉所所说，甚至这个孩所想的，都是这位力量天赋者所要的。他并不是不对那个描述中的未来动心，在见识过人类聚居地的发展速度和他们的创造的能力之后，他也曾有过“要是我们也能……”这样的念，但念只是念，只要想起去年的那场战争，和仅有几次接得到的对术师的印象，他就到疑虑和畏惧。并不是因为术师表现来的力量太过大，力量天赋者们的力量本就远在常人之上，曾经听闻过不少传奇的阿奎那族长没有那么容易胆怯，但术师不只是大而已。

提拉仍然太年轻，年轻得几乎不知恐惧，他不了解阿奎那族长那难以用言语表达的不安和惶惑，或者说他心中的情燃烧得如此烈，已经没有拖拖拉拉的空间，他押上整个赫克尔的决心太过定，而阿奎那族长找不到另一个能稍微对抗的选择。

四天后，伤势初愈的提拉带着一队阿奎那族长为他挑选的青年狐族踏上了返回聚居地的路，他们带过去的除了两百匹好，还有自聚居地送去的整批枪支弹药。

迎接他们的人对此并不到意外，经过短暂的安顿休息后，提拉接到了接职务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