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将他举离了地面。

“我在问你，你没听见？”她笑着问。

兽人少年拼命挣扎着，伸想去踢她，却被这个看起来纤细柔弱的少女抓住了另一只脚，然后毫不费力地将这名至少有十四岁的少年举过扔去，少年惨叫着砸倒了后面的一片兽人，连队伍最后一位的兽人都受到了波及。其他人只能瞪看着这个可怕的人类女人，后一位的成年兽人看着她从木桌上拿起了那样白得发亮，又薄又宽的东西，另一手用一小木在桌面上敲了一个坑，盯着他问：“你是哪个落的？是战士还是普通兽人？”

兽人吞了吞，小心翼翼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就看见她用小在那样东西上画了些线条，然后他脸上被狼人用一个红通通的东西啪地打了一下，命令他不准洗掉，不然格杀勿论之后，就被赶到了栅栏的另一边，这里同样是用银灰的金属织成的网围成的通，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背后，然后一步步地朝前走去，又排到了另一条队伍的后面。

他像之前重复了好几次的过程一样跟随着队伍麻木地移动脚步，直到一些话声传他的耳中。

“……这个也没问题。”

“……那就发誓吧，说我是被迫的，我现在和以后都不会与撒谢尔为敌，向一切神明起誓，绝不与撒谢尔为敌！”

他听见有人艰难地重复：“我，我是被迫的……我现在，现在和以后都不会与撒谢尔为敌，我发誓，我向兽神发誓！”

然后他又听见了另一个声音，“好了，拿好东西，跟在他们后面，准备吧！”

看着那些扒着别人的肩膀伸着脖拼命朝前拥挤张望的兽人，有狼人低声说：“看那样。”

“那是因为你没过俘虏。”斯卡说。

您也没过啊，说话的狼人也只敢腹诽，他可不。

伯斯神严肃地看着这些场面，他们一行狼人现在正站在战俘营外，铁丝网的一个好就是视线受到的阻碍比较少，可以清楚地看见在外营行的俘虏记录和释放的所有程。这项由人类主导，狼人从旁协助的工作从俘虏到达撒谢尔的第二天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了五天，人类一共释放了六千多名俘虏，被兽军沿路征集的普通兽人，连新兵都算不上；辎重苦力，和前者有不少重合；兽人贵族的仆人和隶，愿意的话可以将印重新烙去；一分低于十三岁的少年军；还有一分女人。

“既然都是要放，那还带回来什么？”像这样疑问的狼人很不少，但安置俘虏的工作相当一分依靠了人类的协助，他们放走的那分人本来就是分给人类的，他们有随意置的权利，就算有人对此相当不满——

“那位术师不是贪心的吗？当初连我们的老弱病残都要，这些他反而吃不下了？”斯卡背后的千夫长冷笑，“他是没事找事还是装模作样？”

斯卡没有回，伯斯却蹙额对那位中年千夫长低喝：“别说话！”

中年千夫长竖起了眉，“该闭嘴的是你，小！什么时候到你这么对我说话了？”

“我们现在和聚居地是什么关系，你难不想想后果？”伯斯说。

“什么后果？”千夫长哈了一声，“我在撒谢尔的地盘上说话，难他也能听见？”

“他当然听不见，”斯卡说，“我听见了。”

本来想说什么的伯斯安静了下来，中年千夫长开想要为自己分辩，斯卡又说：“如果你还记得我的话，乌克·连山，‘不要让我听见第二遍’……”他回过，神冷淡，“连这个都记不住，那就去放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