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说。

“所以，我们需要另一份的使者，”云说，“他们能够把这些意思准确地传达给拉尔达的贵族们。”

另一份的使者，现在这片土地上只有四份的人，属于聚居地的，属于撒谢尔的，赫克尔是陪衬的，最后就是俘虏。斯卡在战场上捕获的几名接过“血兽之源”的兽军将领已经毫无用，剩下的人里，也只有那批萨满了。至少他们自称没有定立场，参与这场战争的目的说是要看斯卡和那名新兽皇谁更有本事，虽然言行有些矛盾，但他们已经完全接受了战争的结果，并不以俘虏的份为耻，斯卡不杀他们，也不想一直养着他们的话，他们的确能够成为态度最“客观”，份最有说服力的传达者。

斯卡不敲桌了，“你说的是那帮老东西……你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吧？”

“那不过是说明我们的意见一致。”云温和地说。

去你的意见一致，不什么都是你在决定吗？斯卡不怎么愉快地问：“还有战俘营里那几千个家伙呢？”

“他们也是换条件的一分，除非拉尔达方面认为他们已经没有价值了。”云说。

斯卡哼了一声，最后问：“如果帝都的那帮家伙比你我想象的更愚蠢，你打算怎么？”

“我们不期待战争，却也不害怕战争。”这是云的回答。

结束和斯卡的后，云坐了一会儿，才拿过桌面的一份文件，手指抚摸着光的纸面，轻轻划过上面的一个个名字。

这是在那场战斗中牺牲的人员名单。

兽人萨满最后的自爆导致了八十多人死伤，最终收敛的遗是二十多。他们都还很年轻，年龄最大的也不超过三十岁，之中有来自遗族，也有来自其他族的青年，不同的族葬礼风俗也略有区别，经过几次会议的讨论和对家属意见的征询，最后决定是火化之后集举行葬礼。

云要主持这个仪式。

伤亡数字比撒谢尔自己统计的损失还要小得多，参谋人员对侦查小队辛苦收集而来的情报行了尽可能详尽的分析，拟定的作战计划也对大分的风险情况作了预案，但战争既不是演习也不是游戏，一旦开端就必然血，胜负有时候就是看谁能让谁的血得更多。云自来到这个世界，所知的死亡其实比这个数字还要多一些，因为疾病，衰老和事故，聚居地已经有了一个不大的墓园，但这不等于这些数字不沉重。

天澜说死得其所并不容易，云神地看着那些名字，终有一天，他也会在某个时刻死去。

但在那之前，他总会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些东西。

两天后，在蒙蒙的细雨中，一个简朴而隆重的葬礼在墓园中举行，数千人参加了告别仪式，聚居地所有门的重要人都在场，撒谢尔也来了两位千夫长。葬礼的形式程更接近现代，多数人还是不太懂术师所念的悼词的意义，可是看着这位受众人信赖和依靠的术师从别人手中接过骨灰盒，以郑重的态度将它们一个一个地安放在祭塔上，然后带着所有职务在的人员对着祭塔鞠躬，不仅牺牲战士的亲属，不少参与了战斗的年轻人都哭了起来。

基尔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场面，撒谢尔的战死者的葬礼比聚居地更早行，他们没有这样的仪式，因为惯例一直是将遗带回之后由各人的亲人安葬，族长对这些属其实非常厚待，但他们从来没想过，恐怕也不会到这位术师的程度。聚居地公布的亲属抚恤待遇里，钱财等质并不多，可差不多术师的威严存在一日，他们的生存就能得到不逊于任何人的保障，这一同样能够收服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