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个想法。”云说，“在很多方面，你已经得比绝大多数的人都要好了。”

“但你相信那个人的话。”范天澜说，因为突然冒来的那个混，他就相信了他也不是人类。虽然范天澜很清楚他并不在乎份的问题，那其实对他没有多少意义，有意义的是这个人对他的态度。

“不是这个问题。”云说。

“是什么问题？”范天澜问，他伸手轻抚云一侧的脸颊，专注地看着他，然后凑过去，在他的上吻了吻，“这样也不行？”

他退开了一，想要看看这个人的反应，他听到一声轻叹，一只手住了他的肩膀。

“张开。”在呼可闻的距离上，他听见云轻声说。

柔的是嘴的，柔而的，是那个人的尖。

雨伞啪沙一声落到了地面，飘的雨丝细细密密地覆盖过来，没过多久就在他们上沾了一层。

最后还是云先松开了手，他抬看着范天澜，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张显得俊而单纯的面孔，微微一笑：“所以我说，并不是这个问题。”

室内嗡嗡嗡的谈几乎完全覆盖了窗外沙沙的雨声。褐发绿眸的挑女靠在桌缘，看着另一边密密麻麻几乎完全覆盖了整个墙面的各纸张，情报工作室的众人在墙前或坐或站，时不时从木板上取下一张，修改之后又挂上去。

这些是这段时间他们提审俘虏得到的问答记录，在不采用过于暴的手段的前提下，想从那些狡猾的商人中获得有用的情报还是有些困难的，法师那边倒是容易得多，只要让那位银发的男审问的时候坐在一旁就好了，他什么都不用，那些看起来随时要断气一样的力量天赋者就会有问必答，只求尽快结束这煎熬。

也不是没有顽固分，比如某位级法师，但在他表现自己的贞不屈之前，墨拉维亚问了一句：“你想知自己的力量之源在哪里吗？”

接着他说：“我可以把它拿来给你看。”

虽然大多数的低位法师所知不多，他们都是被雇佣的份，作为西斯公国最大的商会，那些商人提供的报酬一向优厚而且有充分的信用保障，就算是要到兽人帝国这样荒蛮的国家参与一场战争，他们的份也不过是资的护送者，而且站在力量绝对优势的一方，哪怕最差的结果也能让他们全而退——后路早已准备好。只是世上总难免意外。

当然，在那些法师们看来，这并不是意外，而是灾难。

取得了最关键的一份证词后，那些来来回回都是一个径的商人就被逐一攻破了，这场战争背后更多的内情和细节渐渐显，情报工作室的人员要的，就是像这样将供词对照印证，从战争的起到终，拼凑一个完整的树状图，给术师后提炼总结经验。墨拉维亚的援助实在太有效，他们反而不能依赖他，因为只有连普通人都能胜任的工作才有长久的价值。

“维尔丝长。”一名工作人员站起来，将一份文件递给她。

情报长接了过来，垂下她的绿眸，一页一页地查看着，“这样就差不多了。”

“不是还有一个人？”那名工作人员是个看起来很活泼的少女，她歪着脑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