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知我能对你的好些什么。”

谢尔盖终于犹豫了，作为许多人心照不宣的继承人，前的英俊青年拥有的权力显然比他这个手总是不宽裕的炼金术师大得多，就算他现在已经获得了不少资助也一样，“好吧，科尔森，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吃了一顿饭，还非要追究是从那只动上切下来的。用我们父亲的话，像他们那样卑微的生命，能够在你这样贵的份上得到延续，反而是一光荣，更何况，这也能偿清他们的罪孽……毕竟你死过一次，都是他们害的，不是吗？”

科尔森看着谢尔盖，他确实失去了很短的一段记忆，那是最关键的一分，关于他如何在猎场遭遇“意外”，不慎坠后，被自己随携带的锋利短刀刺了心脏，然后受伤的猎扑向了他。米利亚和洛班也是他的兄弟，只不过算是某意义上的同父异母，而且是极其不名誉的农后代，大公虽然没有承认他们，却将他们纳城堡的庇护之下，对他们的态度和也算颇为宽容，只要求他们对科尔森的忠诚。

“这那是邪术。”他说。

谢尔盖以充分的耐心等到了现在，科尔森这堪称无力的反应对他几乎没有影响：“那么，你要将生命还给他们吗？”

科尔森沉默了片刻，“不会。”

“那你还有什么疑惑呢？”谢尔盖说。

科尔森不再说话。他确实想要活下去，那么再说什么都是伪善了。

他其实对那两个异母兄弟没有什么情，血缘关系在他们上表现得并不明显，对他来说，他们更像是一些级侍从。从调查得到的结果，科尔森也不真的认为他们想要谋害他，但在生与死面前，这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

生命何其珍贵，他那位丽而病弱的母亲就是带着对活下去无限的渴望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对他们的影响是如此大，以至于科尔森在成年之后许久，仍然会在夜梦见她带着谢尔盖站在木桌前，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着锋利的小刀，切开肤，割断血，血，从仍在冒着气的人类腔内中取一颗动的心脏的景象。

在几乎所有人中，有着灿烂的金长发和蔚蓝眸的大公夫人是一位当得起至善至称赞的人，大公着这位人，当年甚至不惜为她发动一场战争，只可惜太纯粹的丽总是不能长久。只有极少数的人知这位芳华早逝的人也是一名炼金术师，虽然她的力量天赋并不明显，但渊博的知识和天生的才能弥补了这不足。科尔森也曾比任何好事都烈地仰慕着自己的母亲，直到他发现他的世界和他自己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母亲发现了震惊到无法动弹的他，她将那棵心脏递给仍然是个少年的谢尔盖，在一旁的槽中清洗了手上的血迹，才转过来，对科尔森和平日别无二致的微笑。

“亲的科尔森，你在害怕什么呢？”

她的拥抱依旧温柔芬芳，淡淡的血腥混在清甜香气之中，有一令人恍惚的力。

“这并不是残酷的事呀。”她说，丽的睛几乎是无辜地看着他，“这些都是犯了错的人，死亡本来就是他们的命运啊。”

她侧耳倾听，然后又笑了起来，“你问我想要什么？当然是活下去呀。我很兴我的孩拥有比任何人都健康的，可这仍然是你的生命，而不是我的。我是你的，所以只能去想别的办法了呀。”

“……有用吗？”科尔森的目光无法从她后那形容可怖的尸上移开，他的声音是颤抖的。

“至少我为此而努力了。”他的母亲说，她低，冰凉的手指抚摸着他的面庞，“真可惜，如果能够给我更长的时间，或者更多的……科尔森，你要知，活着是多么好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