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建议。聚居地的条件再好，离撒谢尔再近，与过去生活的大反差都会让狼人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自觉异地，来自落的故土和植能够使人不致太过失落，既是安抚，也是一纪念。

谈到这件事的时候，基尔低声对斯卡说：“这简直令人害怕。”

斯卡看着远方，并没有立即给他回应。

只有一个人如此细致，那个人无疑是能的，如果一群人都是这样，就不仅仅是能的事了。

那么，这生活有什么不好的吗？基尔说不来。他见到的绝大多数族人对这些都到满意，人类的用心一都不让他们讨厌，何况这些本来就是他们自己选择得来的。撒谢尔落和人类术师签订的所有契约都完全自愿，他们获得的好多得让人不能拒绝，土地和武力保护，这就是人类从他们手中获得的。

基尔知远东术师不仅仅是对狼人优待，聚居地的人类生活条件可能比他们现在这样差一些，但只要有时间，术师也会让他们同样获得这一切。作为一名统治者，术师的慷慨大概只有在上古传说才能找到相似的例，而他的目的也堪称坦白：他想在这个地方建立起一座他理想中的城市。为了这个目的，人类和狼人对他来说并无区别。

而除此之外，术师没有显过对任何个人望的追求，包括权力，但它们就像一样，自然而然地汇聚到了他的手中。基尔最近一次见到那些担当人类副手的族人，他们已经和在落的时候不一样了，不仅仅是他们已经接受了人类聚居地的大分规则，他们言谈中曾经的焦躁不忿正在减少甚至消失，他们仍然关心落，话题却越来越多地转移到如今聚居地的生活，和他们自己的活上去。

有些话题，他已经不去了。

而他们第一次到聚居地，是什么时候？

随着日渐渐居中，黎洪也向斯卡别了，他和这位族长本来不陌生，新住地如今已经是撒谢尔的地盘，不需要他更多涉。当只剩下狼人们自己的时候，他们也显得自在了不少，至于药师……药师不能算人类那一边的。

这片新住地有几个大的十字路，拐角的建筑并不是住宅，而是一些面积大得多的三层楼房，从窗就能看见上面两层空无一，已经被使用的只有第一层，除了如今不再免费供应的堂，还有放置了木桌球等供人消遣的用的活动室，只是会玩的狼人并不多——他们来了才几天哪。

他们来到了最近的一间，斯卡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随意靠在一张台上，拿起一球杆，抬看着正在讨论午饭的族人。

“你们谁要到人类的学校去？”他说。

说话的声音渐渐停止了，狼人们有困惑地看着他。

“‘学校’？”有人问。

“是那个人类专门教导人的地方？我们去什么？”

“那不是孩才应该待的地方吗？”

有人直接说：“我们要人类的军营，掌握他们那叫‘炮’的武。”

基尔和阿卡同时转去看那名百夫长，有不少人纷纷应和他的话，然后去看他们的族长，却看到了斯卡勾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