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学期的教学目标给大家造成了一定的压力，但大家不仅完成了这些目标，还在一些指标上超。我真诚地为你们这些同事到骄傲。”明月念完了结语，然后放下报告，转向云，“同时，我知大家一直有些问题想知答案。”

会议通知下达，得知术师要来主持他们这个学期的总结会议的时候，大家都是有激动的，这激动不仅有对术师的情本，也有他们自己的困扰想要清楚的原因。

在目光的焦中，云对大家微笑了一下，“大家上学期的成果很。同时，我也知大家的一些困惑，在会议的下一个议程开始之前，我回答几个学期中送来办公室的意见书上的问题。因为某些原因，很抱歉让大家等到今天，先从免费教育落学生的真正目的开始吧。”

从他说话开始，老师们迅速着一样的动作——笔记本摊开在面前，笔在指间，笔尖落在第一行空白横线的上，有些人认真地看着术师，有些人专注地盯着纸面，只是竖着耳朵。

“不过论述这个问题之前，请大家忍耐我习惯的跑题，先谈一个公共概念。”云说，“关于我们目前这个小社会的生存和发展，大家差不多已经被我输了这样的观念——我们目前的生活能够满足内大多数人对安全和温饱的需求，不过，这个系的生存和发展都需要工业有力的维持，以煤和铁的联合工业为代表；工业本的生存和发展需要消耗资源，而所有的工业资源都要经过人力的开发、拣选和提炼；工业的规模在形成一个能够自我循环，自我升级的完整系之前，只能扩大，不能萎缩，同样要求有足够的工业人推动和完成这个过程。”

在沙沙的写字声中，云的声音清晰而稳定，“这将是一个很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人的缺将大到远远超过一个国家能够提供的所有数量。”

有人暂停了一下，对云“习惯的跑题”，没有人有意见，随着聚居地内外的建设渐渐连成一个整，人经过多次输增长也已经达到一定规模，许多复杂情况已经超了他们习惯的某些路模式，在生产上下游协调和族群合方面现的问题最多，包括学校在内，人们需要新的词语和新的概念来定义这些问题，把它们重新归于理的行列。术师的知识量和思考方式和他们极大的不同，那些冗长的对层面常识的解说正是他们需要的。

云平静地继续，“凭借生育来扩大人数量不现实，盲目收人也会超我们的改造能力。工业人的培养需要大量的教育投，需要一定条件的环境基础，但如在过去，在我们对自行的尝试得的经验表明，人的观念不是泥土这样容易变形的材质，即使想法单纯，只要已经有了习惯的生存方式，转变到另一生存方式的过程中，一段改造和适应时间是不可避免的。手段激烈未必能加快转变的速度，何况我们要面对的是分散在不同地域，有不同需求，而且相对封闭的群。所以，向其他落传播知识的行为并不是施舍。”

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会议室里除了笔声，连呼声都几乎听不到了，“学习的直接目的是应用，是通过了解事的质，掌握规律的变化来改变现实。事和规律是客观存在的，但应用它们改造现实却是一个连续的，系统的过程，要求人和人之间通过分工合作达到目的，这是社会结构形成的本原因。这个框架随着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的改变而发展，扩大的同时变得复杂。对于以狩猎和采集为主，加上分畜牧的生产方式，落这样松散的结构是适应的，但在工业社会的工业化生产方式面前，这脆弱的组织很难正常生存下去。而淘汰落后事最彻底的方法，就是用更有生命力的事替代它，那么，在这里接受了另一社会分工方式的教育，并且尝试用这个系内的知识改变生活的孩们，就是瓦解落社会的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