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看着们越来不耐烦，把那两个年轻人藏在桌底下的小册翻了来。

在一片哄笑中，两个小伙脸通红地承认自己怕怯，在回来之前去找了平时对他们很不错的曼德队长，然后对方给了一本选的会议简录。

这份会议简录很快就传到了云手里，他略略翻看了一下，微微一笑。

然后们开始叹会议主持人的能力，云仍旧继续他的听众，偶尔翻一下刚才的笔记。

然后有人转向了云，问他：“术师，落消失之后，还会剩下什么？”

“剩下人。”云说。他的语气很温和，听起来倒是有些像在说笑话，不过几乎所有人都知，术师从来不说笑话。

“被挑剩那些人？”有人问。

“这说法不太合适。”云说，“因为我们的法，即使顺利，也很难将落的人完全转化，百分之五十都不容易。始终会有一些人不适合我们的分工，也不适应调纪律的生活，在能够维持生存的情况下，他们可以有其他选择。已经分工的分兽人会回报这些留下来的族人，何况他们还拥有土地。”

“那我们要怎么对付他们？”有人问，“能把他们的土地收走吗？”

云看了看那名脸上已经现沧桑的年轻人，对上他的目光，那名青年不由自主地消了音，云笑了笑，才说：“我们要应对的从来不是他们。”

这句话让其他人脸上困惑的表情。

“但是，我们不是……”那名青年低着，搜刮肚地寻找词汇，“……那个，如果他们还有那么多人这样生活的话，落怎么会消失呢？”

云嗯了一声，“实际上，因为落是以血缘作为本联系的共同，血缘的关系是不能被消灭的。”

“那么——”

云沉片刻，“在实现我们的目的的过程中，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并不是的某个或者某些人的群，如果说有什么是我们发展的真正阻碍，那就是曾经通行于这个国家的一些旧秩序，我们的发展会让这些秩序被破坏或者消失，但人们会生存下去，并且要生活得比过去更好，这是我们发展行为所有正当的基础。但这和落消解没有本冲突。”

他放下手里的笔。

“血缘的联系不会消失，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会消失，但在支持落运转的生产方式无法继续存在之后，落的形态也就几乎不能继续存在下去了。如果我们能够从落之中走接近一半的有生力量，落原本的生活方式就很难持续下去，落本会呈现衰败的态势，但要达到自然消亡仍然需要很长的时间，落内也会产生不稳定的迹象。不过到了这个阶段，落就可以被重新组织起来，我们的生产和消费系，直到这时候，落才真正有消失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