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和斯卡一样，“墨拉维亚”这个裂隙生刚才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

他推开半掩的门，微风带起纸张，云抬看着他，塔克拉说：“待会一起吃饭？”

塔克拉叼着坐下时顺手从旁边柜里摸来的糖条——别问为什么云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放着这个，把文件夹当垫板，沙沙在纸上写下只有他自己明白的速记符号。

云看了看他的脸，“你受到了影响。”

这确实是让人迅速回归现实的好办法。

斯卡心力瘁地走办公室，与一名银发青年肩而过。（被）沉迷工作十分有用，斯卡过了片刻才意识到刚才与自己致意的人是谁，他有惊悚地顿了一下。

“我不太擅长独立思考。”这是银发龙主坐下后的第一句话，“我习惯本能。我知他想对我说什么。”

“我知了。”云说，“关于这件事，您只要同样照着自己的本能选择，这是您的权利，其余的事并不太重要。”

斯卡觉得自己很正常，至少颇有自知之明，不太喜在一个目中无尘，而且有这个资格目中无尘的家伙面前招摇，也不太喜他经常在自己前路过，就算不可避免。

“人类将来很难生存下去，”墨拉维亚说，“我该提早作决定。”

“我认为我可以将这个问题给你。”墨拉维亚真诚地说。

“你不需要我的力量吗？”墨拉维亚问，“不需要我的继续守护吗？”

墨拉维亚几乎是愉快地承认了，“只有你才知怎么让他变得

“那我的孩……？”墨拉维亚期待地看着他。

“我不知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玩意，让我跟梦一样，”斯卡对云说，“不过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大概你能比这世上的其他人更有办法。”

兴。”

“直到您决定离开为止，已经非常足够了。”云说。 [page]

因为“他”觉得这样更正常，更……有意思。

“龙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偶然事件。”他说。

云说：“好。”

“裂隙时代……两百年前的那次战争是一次试探攻击，从通侵的型和能力呈现梯级分布，当时‘

“你可以借用我们的力量。”不仅仅是他的，“你不是已经和那个孩共鸣了吗？”

云说：“我们可以谈谈工作。”

他也会有自己的决定，云想这么说，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换了一说法，“会有一个尽可能两全其的结果。”

“你没有对我说任何谎言。”他说，“但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你一开始就认为我会离开吗？”

“您知，那是不一样的。”云说。

“请。”

他来到办公桌前坐下，翻开木质文件夹，把一叠写得密密麻麻的记录放到桌面，“现在只有这。”

云：“……”

“您作决定了吗？”云问。

云等待他的答案。

“我跟你们这些不太一样。”昨晚没睡好的斯卡说，“我可讨厌死有什么家伙比我得多，还等着对我不怀好意了。”

至于另一位，如果是在上辈他还长着绒的时候——近年来发生的变化太多，搞得斯卡过去的那些日跟现在比起来前世今生一般，也许他对史诗传说还有好奇，但在黑发的术师这个神奇近于幻想的人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路之后，又有个恐怖传奇突如其来地贴通知你，就在不久之后，有个你们拒绝不了的大惊喜正在等着你们所有人——

塔克拉屈指敲了三下门。

云略略翻看过，然后放回桌面。

云对墨拉维亚的到来毫不意外。上午结束的短会只得了明面上的结果，有些话还没有到公开讨论的时候，云心里有个会后谈话的名单，墨拉维亚的次序在很前面。

云看着他，轻声说：“因为我只是个凡人，所的也是凡人的事情。”

墨拉维亚看了他一会，“确实不一样。”他说，“所以，你已经开始好了和一整个世界战斗的准备？”

凭借剧本一样的相遇而获得的东西，对云这样文学素养贫瘠得只记住了固定路的人来说，从一开始就想到了必然的分离。

“如果冲突不能避免，唯有竭尽所能。”云说。

“我有一个分散注意力的方法……”云说。

他的黑眸和那双不属于人类的金瞳对视了片刻，才说：“您在犹豫，是担心自己的决定最后会伤害那个孩的情？”

墨拉维亚了令人目眩的笑容——如果有其他正常人在这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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