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些通与下方世界行质换。在与其他尽力保留了自然风貌的浮空城相比，这座算不上庞大的城市摒弃了对大地的纪念，仿若中妖的形貌虽有星星的植被缀，也不过是心计算之后的余量。

夕照落在薄壳大而光洁的内上，城市被折光笼罩，光明依旧，树篱繁茂的叶片泛着柔光泽，一尘不染的光石阶上，公爵缓步慢行。在他，天空已经冷却，渐渐变得清澈。

夜在降临。

在这个世界，清晰的夜空实在算不上妙景，很少有清醒的人愿意直面星空，癫狂的星辰向所有生灵昭示着终极的命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那些短命的族群来说，没有稳定的参照，依轨巡游的城市群落就是它们的历法，元老院愚蠢的变革让一些低智族群在恐慌之中自我毁灭，不过这等微末小事无人在意。相比日复一日迫近的大恐怖，短寿未必不是一幸事，反正不是所有族都能平安渡界，连等人族都在排除异己，纷争不休。

“碧如。”公爵说。

“殿下。”跟随在后的女妖低声回应。

“你似乎仍有不满。”公爵说。

“没有一丝一毫是对于您的。”女妖说。

“他们并不值得你如此激动。”公爵说。

女妖的翎羽依旧艳丽夺目，说明愤怒仍在她的血中燃烧，她已经理了一批毒素，但新的每一刻都在积累，只要一羽，它浸泡过的就足以毒死数以万计的生灵。“我不能原谅，”她咬着牙说，“永远不能容忍他们对您的的侮辱。”

“看愚者自取灭亡是一乐趣，我愿意将这乐趣留给孩们。”公爵说，“所以我召你同来，在你将冲动化为行动之前。”

他们踏上一片柔的草坪，钝圆的草尖随微风摇曳，细碎的小缀其间，木组成装饰的图案，卵石小路蜿蜒叉，尽是一座称得上丽的建筑。它是半透明的，被一片的林木包围，颜像最净的湖，晶般的表面折多光线，却不显得棱角尖锐，连指向天空的塔尖也如同绮丽装饰，这让这座建筑看起来有些脆弱，就像一座房。

事实上，这是星巢之城最固，防备最严密，也最重要的场所。它不在重重院墙的包围之中，反而临近城市边缘，表面也不见岗哨卫队，看起来只是一心打理却人迹罕至的休憩之地，这般景象并非针对敌人的障法，选址之初，这里就变成了最安全的地方，整座城市都是它的护卫者，这样的形象只是于……一心理的需要。

柔和的光线充满建筑内的每一个角落，地面和墙的调让它们显得材质柔，实际上它们也确实是有弹的，角落缀着一些很可的微光植，目之所及，这里没有一样尖锐冰冷的东西，除了公爵和女妖，也没有其他人。

经过一又一走廊，女妖看着他们路过的一个个房间，她没有改变自己的心意，但她的神正在变得柔。

她伸手轻着墙，就像摸着宝。

然后她停了下来。

这里只剩下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