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一切都来自你们的双手，不是任何人的赐予，这世上并无注定之事，未来属于劳动者。’”

许久之后，拉比大娘才转过去，她的手指放在杯的手柄上，却没有再拿起它，“我真不应该在这里跟你谈这个，我应该在更庄重的地方听到这句话。”她哽咽着说。

伯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你看中的黑发小伙和其他人会留下来成为你们的后盾，我不能得更多，但我在这里过的所有事在术师统治的其他地方同样发生着，你们绝不孤独。”

“这不只是我们的事情。”

在纳纹族长房里，莉亚说，每一个字都得能砸人的脚趾，纳纹族长简直不能多看一那张倔的面孔，他扶着额转过脸去，地叹了气。

“斯卡·梦魇拒绝了首领们有条件的依附，反而要求他们召开落大会，由所有人决定自己的去，决定我们将来的路。”她说，“这明显是对首领们不利的，他们不在这个时候反省自己的愚蠢，反而想要来对付我们？他们已经不能欺骗女人了，还认为那些回来的人会站在自己这边吗？”

“我不能保证其他人的想法，我不能肯定他们会不会因为觉得觉得这情况不够‘合理’，就要求你们继续‘合理’地生活下去。”谢拉反而冷静了下来，“我们在工地上劳作的时候确实接受了很多训练，在人类统治的地方，我们照他们的规矩生活，可是落是我们的家，家应该是我们最熟悉和最稳定的地方，女人挑战男人的地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是肯定不会被轻易接受的。”

“在那位‘术师’现之前，”莉亚说，虽然左手左脚都在之前的战斗受了伤，但她坐在那里的样真是气势十足，“也没有人想过活着的时候能一天吃三顿饱饭，更不用说女人能拿起武，像一支军队那样打退侵者呢。”

“那可不一样。”谢拉摇，“人们能接受特殊的时候让女人当战士，可她们的天职不是这个。”

他没说“你们”，可莉亚仍然绷着脸问：“然后呢？”

谢拉想了想，说：“拥有武的权利她们必须回来，然后其他的事情再讨论。”

有一瞬间，莉亚的发简直要都竖起来，但呼几次后，她也冷静了下来，甚至能对自己的兄弟一个甜的微笑，“你们已经这么定下来了？”

谢拉警惕地看着她，“这只是我知的一些说法。”

“你认为你们能说了算吗？”莉亚问。

“我们当然会去问更多的人……”谢拉说，“但我认为你们不应该把男人当敌人，这对谁都没有好。”

“没有人要把你们当敌人。”莉亚冷冷地说。

“你们最好都是这么想的。”谢拉说，“实际上，对我们这些在外‘工作’的人来说，女人们变得更能了是好事，大家都很兴家里变得更好了，能够在外面的时候不用总是想着你们。”

莉亚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