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啦，又一个“地标”和“样板工程”。

斯卡了一时

间走到一栋教学楼下，上楼，打开一间会议室的门，在主位上坐下，没过多久第二人带着纸笔来到，然后是更多的人，直到坐满。

斯卡站起来，在后的黑板写下两行字，其中一行是：作为最基础及最重要的生产资料，土地应当掌握在谁手中？

“这是三天前决定的议题。”斯卡说，“现在开始吧。”

相对柔和一些的寒风过坎拉尔的土地，城市的复建工作已经开始了，平整过的土地上现了石灰撒的白线，运送料的车在路上来来往往，人们搬运木材和砖块，喧闹的声响再度充满坎拉尔成，但在某些角落——比如说一个近来被充作会场的堂，今天依旧被僵的沉默笼罩着。

“必须有一个结果，不能再拖了。”会议的主持人用低沉的声音说，“要是午饭前你们没有一个说法，那下午，这个会还要继续开，到时候会上就不只是有你们了。” [page]

桌旁边的落首领们互相换着神，又看向前方的坎拉尔族长，他们接耳，窃窃私语，纳纹族长等了又等，然而始终没有等到一句实话。

“你们想拖到什么时候？”他质问。

“哪儿有那么容易想好？”有人回答他，“这么要的事，我们不止要想到我们的族人，还要想想我们的祖先。”

你们是不是还想来场祭祀？为了表示对祭祀的重视，这场祭祀还不能再冬天办，至少得等到天？纳纹没有把自己听过的胡言语当武，现在还是早上，他脸上已经现了疲倦的神情，疲倦不是今天才有的，而是过去几天不断的，争斗，还有拖延中累积起来的。他尽了力，但首领们不再把他当自己人，这被宽限得来的几天里，他们被要求对许多来自工业城的新制度作同意或者不同意的决定，从一开始的小心畏惧，到如今的油韧腻，落首领们的转变让纳纹族长到又震惊又有恶心。

午饭的钟声响起的时候，黑板上没有增加任何新东西，首领们结伴去领取，留在原位的坎拉尔族长听着他们谈笑的声音，用手撑着额，又又重地叹了气。

然后他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他穿过路和建材堆叠的空地，回应时不时遇见和他打招呼的族人，一直来到第二堂里，声笑语在宽阔又低矮的屋下回，椅挪动，碗筷勺桶的声音碰撞，有些人抬起来看他这个一暮气的中年狼人，很快又没啥兴趣地低下去，也有不少人对他打招呼，“纳纹族长。”“你在找谁？”“是不是拉比？”

纳纹族长四张望，“她在哪儿？”

“可能是在后厨，”一名獾族人站了起来，“我带你去。”

她果然在那儿，和两个女人站在池边刷锅，一边大声说着什么，獾族人叫了她一声，她抬看过来，纳纹族长对她了。

獾族人摸了一个土豆饼就跑了，拉比和纳纹族长走到角落，那里有一个用木板隔来的小空间，里面放了四张小桌，纳纹族长从墙边拿下来两张矮凳，拉比拿了饼和粥来，他们坐下来，边吃饭边说话。

“没有什么能救他们了。”在发餐窗传来的嘈杂声中，纳纹族长说，“你们要多带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