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龙蛇，丝毫看不他们前一刻还在疯狂的丢着纸条。谢襄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们，心中暗暗想：“这演技，已经堪比曲曼婷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只手搭在了门把手上，顾燕帧将纸条丢在了李文忠的桌上，随后同学们纷纷效仿，纸条如雪般飘落。

门彻底打开，吕中忻一便看到了李文忠桌上堆积如山的纸条。

“你给我来！”

“不是，教官，我……”

“来！”

一声怒喝，终于惊醒了正在酣睡的监考老师，一颤，便从椅上跌落下来。

吕中忻略带怒意的看向他：“你去吧，这我来看。”

监考老师站了起来，纳闷的朝地上张望着：“哎，奇怪了，我假牙哪去了？”

全场沸腾，哄笑声盈满整个教室。只有吕中忻太上隐隐动的青，显示他此刻的愤怒，李文忠这次要倒霉了。

考完试，便到了放假的时间。

尽对校园生活和伙伴们颇有不舍，但到了假期，心情总是飞扬的。

清晨，便已有学生拎着行李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校园。谢襄收拾好行李，准备去火车站，被顾燕帧一把抢过去，把那袋不轻的行李轻松扛在肩上。

“去宿舍楼下等我，我开车送你。”

谢襄见他今天似乎很不兴，难得的没有反驳，乖乖的下楼去等着。

时至冬日，天气渐冷，前些日下了一场大雪还未化开，棉絮一般的铺满了整个校园。

沈君山从宿舍楼里走了来，他看了收拾整齐的谢襄，问：“要回北平了吗？”

他的声音很淡，和他的人一样，像是山白雪，不可攀援。

但他的关心是明晃晃的，与别人相时不同，他待谢襄，别样的亲近一些。

“嗯，12半的火车。”谢襄回答，呼的气在空中形成了一圈圈的白雾，随即飘散开来，没一片苍茫之中。

沈君山看了看表：“时间有些赶，我送你去火车站吧。”

谢襄没想到他这么心，刚要回答，顾燕帧将她拉到后，眯起那双邃的眸。

“不需要，我送她。”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谢襄讪讪一笑，扯着自家不听话的小孩儿一样拉着顾燕帧，赶带这个炮仗远离战场。

沈君山一动不动，静静地站在原地。

“明年见呀，沈君山！”

沈君山保持着一个姿势，轻轻挥了挥手。

车平稳的行驶在街上，车窗外传来市井的吵闹声，卖菜的小贩，拉车的车夫都在竞相吆喝着，与窗外的喧闹相比，车内则是一片寂静。

谢襄偷偷的瞄了一正在开车的顾燕帧，这样安安静静的顾燕帧让谢襄觉得有些不安。

“今天天气还不错哈。”谢襄想破了脑袋终于找到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