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谢襄心情好了，顾燕帧心里也跟着安定下来，他慢条斯理的说，“是吗，这还真的很难看来。”

“因为你讨厌！”

要理他，去床上躺着吧，或者去溜达溜达当什么都没看到，扭到一半，睛里就开始发酸。 [page]

女手偶也晃了晃，转了过来，“不想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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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手偶凑了上去，着嗓说，“我跟你闹着玩的，不要生气了，我送你一个苹果吃。说完，男手偶沉了下去，着个苹果升回来，想是苹果太重，压的他爬不上窗台，他语气里带着焦急，“快拿走！”

“你原谅了，你还没原谅呢，你去问问她。”

起来，窗帘摆动间，一下一下像是打在谢襄的心上，那滋味，真的难受极了。

他还有没有上心了。

谢襄在心里碎碎念，没再为难他，“好吧，看在你的面上，我也原谅他了，但是下不为例。”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求和么？

她的两只睛都有涨涨的的，脚被钉在了地面上一样，火速的又转回来，伸手飞快的拿走了苹果。

空空的窗台上，一只手偶一跃而上，吓了正在沉思的谢襄一大。

谢襄下意识的向后靠，待听清了那人的声音，又挪动着凳靠近窗台，仔细的端详那手偶。这时，又一只手偶跃上了窗台，留着两条长长的辫，上是一件桃红的短袄，下是一条月白的长裙，她背对着那只男手偶，着嗓哼了一声。

谢襄观赏着他们的表演，月亮底下的两个手偶居然还有那么一儿浪漫。

女手偶面向谢襄，“你也原谅他吧，好吗？他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谢襄转了一下，告诉自己不

手偶穿着黑的大衣，留着短短的发，脖上还围着个灰的围巾，是个熟悉的男装扮，他着嗓说：“晚上好啊！谢襄！”

他笑得眉弯弯，心满意足，谢襄看着他，看着他俊逸的面庞，看着他长长的睫，还有他那副由内而外开心的模样。她的心里的一塌糊涂，不由自主的就跟着他一起笑，“那当然！我可是个宽宏大量的人！”

不过，诚恳是有的，这两个手偶也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来的，该不会顾燕帧一下午不在，就是搞这个去了吧？

“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这一回，女手偶快的答应了。

“为什么呀？”

他的声音里有忍让的，求和的可怜，可怜里还藏着狡猾，像是他这个人一样，惯会用里胡哨的样掩饰他的内心。

男手偶居然就一直那么举着，直到她拿走苹果才晃了晃，换成得意的语气，“吃人家的嘴短，你都拿了我的苹果，就不许再生气了。”

两只手偶完成了使命，这才没有了踪影，窗台上转而升起顾燕帧的笑脸，有负荆请罪的意思，“真的啊？不生气了？”

这不是……这形象有像在北平时我的打扮啊。谢襄想，她作镇定，忽略已经开始紊的心，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两个手偶。

她就这么呆呆的坐了许久，明月悬，她想今晚顾燕帧是真的不回来了，空气不知何时又冷了下来，沁她的，这冰冷占据了整个大脑，谢襄趴在桌上，静静望着天空，许久未动。

男手偶并不气馁，晃了晃，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