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靠度叠加，在观众心里堆彻来的难度系数效果，算是一导向视觉艺术，在后世的杂技舞蹈团，同样常见。

度虽然不同了，但这个于端的少女，只需要克服恐惧心理，或者对自己的舞伴绝对的信任，她在第五层那个胡姬肩膀上起舞的难度，和在只有两层的时候，在别人肩膀上起舞的难度，其实并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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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翰答，“这气味，似乎在什么地方闻过。”

场面上，胡姬们将扭的极致诱惑，大大的脯不断的抖动，雪白的肚，肚脐柔的一起一伏，像蛇一般。

几个和之前差不多的舞蹈动作完成之后，人墙开始快速撤下，这个表演环节，差不多有两三分钟，也就是说，大家沉浸在那奇香之中，已经有两三分钟的时间了。

李年并没太在意，“是么，你们西域人喜香料，闻过也不奇怪吧！”

闻言，李年却是笑了笑，“行了，你也别疑神疑鬼的了，这些东西，既然是通过了将军的检查，应该是无害的，一会我们可能就要上场了，你要集中注意力，帮我看好三胖。”

哥舒翰一想也是，他可不是什么后世打击各特大犯罪的特兵王了，在这个世界，他只希望看到老二和老三开心快乐的生活就好，那么多闲心嘛！

三层的人墙显然不是这支胡姬歌舞团队的极限，此时，两个胡姬少女，已经爬上了最端，组成了第四层，而后，又有一个胡姬，怕到了她们两人的上，成为了第五层。

其实，场上至少有九成的男人，此时都一擎天了，不过，他们大多都有座位，团坐着，不会显得尴尬，不像李年这样站立着，任由小兄弟把长袍的前摆给了起来。

哥舒翰却是，“我说的不是香味，是掺杂在香味里面的其它一些东西的味，不过，我也不能确定是什么，或许，这就是这香料本的味。”

表演到了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以及心弦，几乎都集中到了这个比两成楼还的人梯上面，生怕站在第六层的那个胡姬少女会掉下来，而这个胡姬少女不在那么的位置，完成什么舞蹈动作，他们都觉得，这是非常难度的。

而当大家以为，第五层已经是极限的时候，又有一个材小些的胡姬少女，爬到了第五层那个胡姬少女的肩膀上，开始起舞。

“这才是她们整个演的另外一个心，‘浪’。而且，我没猜错的话，咱们闻到的香味，应该有情的作用。”李年有些尴尬的朝的位置掏了掏，脸上一本正经。

而再次在舞台中央上列队的胡姬们，从音乐曲调，到哼唱，以及舞姿，都开始与之前的杂技艺术风，有了大的转变。

而歌声，也更加像是男女时，舒的，这让见过无数情动作大片的李年，顿时都起了反应，小兄弟也有些不受控制的了起来。

由于李年是皇帝传召的，内侍直接将他们带到了舞台旁边的空地，倒是让他们看到了这所谓的《狂浪天香》的后半段表演。

然而，见过类似舞蹈的李年，却不这么觉得。

神有异，李年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