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凡老人，总喜用一些拐弯抹角的方式试探青年人，胤公是，大周天是，前这位孔正卿也是。

足足又过了一盏茶工夫，孔文长长呼一气，仿佛自言自语般说，“观瞧了那般久，就不指一下老夫么？再这么下去，老夫可要输了……”

谢安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这位老爷是在和自己说话，连忙抖索神，想了想，挑着好听的话说，“下官听闻，观棋不语真君……”

“，哼！原来是个迂腐之……”孔文淡淡说，“你要是想君，这大狱寺可不是一个好来！”

谢安愣住了，他原以为自己刚才那么说会得到对方的好，没想到这老爷说了那么一句话，犹豫一下，他小心说，“下官不解……”

“既然不解，便好生思量吧！——何时想通了，老夫便何时叫你上任，倘若连这等浅显的事也想不明白，你还是就此回去吧！——以你与长孙家、梁丘家、吕家的关系，调别上任，应当不成问题！”

“……”谢安张了张嘴，哑无言，他不明白前这位老人究竟是针对自己呢，还是针对长孙家、梁丘家、吕家这三家。

而更让谢安不明白的是，观棋不语真君，这明明是一句能够彰显自己的话，怎么就起了反作用呢？

不知不觉地，谢安额渗了汗珠。

这老是在针对自己？

不对……

谢安忽然想起，长孙湘雨对他说起过，说在他之前，其实有很多人也曾经到这大狱寺中担任少卿，其中有太李炜的人，也有其余皇的人，权利争夺非常厉害，但是直至如今，大狱寺正卿属下，两名少卿的职位依旧空悬着，理由很简单，那些被任命到大狱寺担任少卿的人，都被前这位老爷以没有资格担任此职的理由给赶了去。

没有资格……

想到这里，谢安皱了眉，忽然，他心中一动，恍然大悟。

对啊！

观棋不语真君这句话别的地方都能说，可怎么能在大狱寺讲呢？

要知大狱寺是审理断案的地方，案件的真相比什么都要重要，倘若为了某些理由，将案件的真相隐瞒，何来资格担任大狱寺的少卿？

想到这里，谢安吐了气，拱手轻笑说，“容下官收回前言，并非是什么，而是下官对弈棋之事不甚了了，难以堪破其中胜败、真相，是故不敢多言，免得扰了大人的断案……”

孔文手执一棋正准备放棋盘，闻言微微一愣，轻笑说，“不准备当君了？”

“下官素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如大人所言，大狱寺确实不是君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