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名士卒答一声，列站定。

“卯晚到者，当如何置？”长恭双目圆瞪，杀气腾腾地。

“杖二十。”

“还不动手？”长恭暴喝。

执法兵愣了一下，待看见长恭杀气肆意的神，一个激灵，忙去执行军令。

很快，噼噼啪啪的加声混合着声声惨呼响彻军营。

待执法兵行刑完毕报告后，长恭再一次下达了解散的命令，待所有人散去后，再次击鼓卯。

这一次，三通鼓后，除了挨了板动不了的五人外，其他人都迅速地集合完毕，队伍也总算有了些样。

长恭扫视了一圈：“将士们，你们本该是我大齐百姓心中的英雄，受人尊崇敬仰，可如今呢，你们如此散漫懈怠，比之街市井的无赖有何区别？你们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可你们现在的样，当攻来时，你们可以保得家中老小安宁否？回答我——”

最后一句，长恭是吼来的，声浪如同闷雷一般，响彻天际，在耳边心底回。

“你们不能，因为你们是个懦夫。听见陈兵十万来攻，你们胆寒，你们麻木了。你们贪生怕死，只能懦弱地、睁睁看着妻女被百般蹂躏，看着孙被他们残酷役，却不敢反抗。为军人，你们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上不能忠君为国，下不能护得妻儿周全，你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只会让九泉之下的先辈们蒙羞！”长恭蔑视地看着下方，一脸讽刺。

士卒们羞愧地低着，双充血，呼越来越重，一淡淡的煞气渐渐凝聚起来，并慢慢地壮大着。尚不弃双拳握，咬着牙关，膛得愈，背脊也愈直。

“告诉我，你们可是懦夫？”觉火候差不多了，长恭大声问。

“不是！”

“大声！”

“不是，不是——”所有士卒仰天呼，声浪，直冲霄汉，整个盱眙城的百姓都不由自主向此看来。

看着下方气势如虹的士卒们，长恭脸上满意的笑容。

兴低声：“爹，总共五千士卒，咱们一人两千五，以一个月为限，看谁训练的更锐如何？”

长恭怀疑地看着他：“兴儿，虽然你读过几本兵书，但却未过军营，如今可是非常时期，儿戏不得。”

兴自信地笑：“爹爹，孩儿原立下军令状，倘若一月后，我所练之兵输于您，原领五十军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