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立正报告：“首长同志，列兵张啸天正在行养猪训练，请您指示！”

候勇没有下令让他稍息，只是问：“张啸天，谁批准你把猪赶猪圈的？”

张啸天没有片刻犹豫，像是早就想好了对策，朗声回答：“报告首长，我觉得这事没必要征得任何人的同意。”

“去，去，去，你小别给我猪鼻大葱――装象，叫连长。”

“是，连长。”

“谁告诉你这事没必要征得任何人同意的？”

“连长，常言，将在外有所不从，连队将这项光荣而艰的任务给我，我就有完成任务的义务，同时，我也应该享有选择完成任务方法的权利，我觉得领导们应该关心的是猪杀多少斤的问题，而不是我怎么养猪的问题。”

“照你这么说我们什么都不用啦？你要是把猪赶丢了怎么办？这猪要是把老百姓庄稼踩坏了怎么办？这猪要是发起疯来，跑村庄咬伤人，或者是冲国界，引一起国际纠纷来又怎么办？你负得了这个责任吗？”

“连长你看，我这猪都是经过细心编排，严格训练的，我保证绝对不了问题。况且这猪在外面能吃到一些在圈里吃不到的东西，还能够提猪质量呢。”

“我不要这些，只要安全，知吗，安全。你就是把猪给我喂成了大象，哪怕只是了一的问题，那猪也是白养了。赶把猪给我关到圈里去，以前的事我们不追究了，以后可不能再犯类似问题了。”

“连长，我觉得你这是在抹杀民主，在打击一名积极要求上战士创造开展工作的积极。”

“张啸天，你也算是一名老兵了，这是命令，作为一名军人，绝对服从是一勇气。”

“是，我决执行首长的命令。”张啸天堵气似地立正站好，又举起手来敬了个礼。

从第二天起，张啸天就不再将猪们赶到外面去了。猪们仿佛已经习惯了满山遍野奔跑的生活，到了下午，见主人还不来打开猪圈的大门，便纷纷叫了起来。尤其是大猪欧锋，叫得分外起劲。

张啸天心里也是的，他走过去，坐在围墙上，用手抚摸着它硕大的。自言自语：“猪啊，不是我不让你们去，只怪你们投胎投错了地方。你们现在啊，不是普通的猪啦，你们是军猪。作为军猪，党和国家给了你们很的荣誉啊，所以呢，你们要听话，要守纪律，要服从命令。连长说了，绝对服从是一勇气，你们啦，绝对服从就是一好猪，一优良品的猪，一忠于党和国家的猪，一有益于人民的猪。”

说着说着，猪们竟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他从围墙上下来，由里至外，将猪们逐个看了一遍。

这时，远山谷中的歌声又响起了。

他没有走近，他爬上了房，远远地看到了那一条白线和站在中间的那朵白。雪儿的歌声非常奇妙，总是能够让人在瞬间安静下来，让一切烦心的，愤怒的，快的，激动的心情都消失无踪。前像是现了一潭湖，波澜不惊。又总是让人轻而易举地想起和看到生活中一些至善至纯的东西，不知不觉中增了对生活的渴望和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