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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为什么这样，在队这么多年，早呆腻了，想换个环境。”

张啸天用睛死死地盯着前面这个坐在椅上的人，他知自己是没法再改变他的决定了，唯有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祝福，希望他能一如既往地。

“真的，一考虑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将退伍申请拍在李锐面前，质问到：“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李锐停顿一会，仿佛是在追溯和总结他漫长的军旅人生：“作为一名和平时期的军人，我觉得我已经用我的牺牲完成了我的使命，我无怨无悔。唯一的遗憾，是没能赶上一场战争。”

“就算你留在队，不能再继续扛枪炮了，但一样也还有很多其它的事可以去啊。你忘了老赵吗，老赵他当了十年的仓库兵，不也好好的吗。”

“没有了，啸天，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兄弟！请不要为我悲伤，即使我残废了，失去了一个健康的，但我换回来的却是忍不的神和不屈不挠的意志，还有你们这些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在有神，有信仰，有追求的人面前，一切困难都是纸老虎。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在另一个地方看到另一个成功的李锐，相信我，一定能到的。”

李锐冷峻的脸上一丝苦笑：“可我们毕竟不是老赵。在战场上，在国家需要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再乎。但让我留着敬延残的生命，像条可怜虫般接受别人的怜惜和同情，还不如就这么死去，让一切都一了百了。”

亲自去过他的工作，可这工作没能下来，他说什么也要退伍。”

“你不害怕将来会后悔吗？”

张啸天接过信纸，果然是李锐写的退伍申请，他转就跑了团长办公室。

李锐走的那天，天空并没有下着雨，气氛却是得可怕。营里举行了隆重的送仪式，张啸天和候勇一左一右推着椅，绕着肃立场中央的方阵走了一周，大家注视着椅上那副单薄的影，心里久久的，久久的不能平静。

李锐的脸上像是盖上了一层白霜，冷峻得让人看不任何表情：“啸天，你还太年轻，不了解军人。毫无疑问，军人是这个世界上代价最、牺牲最大的职业，但特殊的使命却要求我们不能像常人一样去计较个人得失。也许，许多人都会以悲剧的形式结束自己的军旅人生。但这并不是悲剧，也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我着我所从事的职业，但军队是国家的，不是我个人寄托情意气用事的地方，也不是任何人想留就留混日的收容所，这里，汇集的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正因为我她，所以，我必须离开她。是的，我不能再扛枪炮了，但还有其它很多事等着我去。”

李锐看看他，又看看那张已经起皱的信纸，淡然地笑了笑：“当然是真的，这样的事还能开玩笑。”

“你会好起来的。告诉我，你不想离开队，我会去求团长，求他把你留下来。”

李锐沉默了一会，低沉地说：“你看我现在这个样，跟个残废有什么区别，你有见过坐在椅上的士兵吗？”

“不，这不是你的心里话，你骗得了别人，骗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