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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却听楼道台阶上‘咚咚’响,一年轻女子快步奔跑上来,众人不由转眼望去定睛一看,只觉眼前一亮,只见她长发挽起,梳成流云髻,再戴水澹生烟冠,中嵌一朵海棠珠花,两旁垂下长长紫玉璎珞至肩膀,额际坠着一弯玉月,耳挂苍山碧玉坠,身着一袭金红色绣以凤舞九天之朝服,腰束九孔玲珑玉带,玉带腰之两侧再垂下细细的珍珠流苏,两臂挽云青欲雨带,带长一丈,与长长裙摆拖延身后,于富贵华丽中平添一份飘逸,再看这张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实在美丽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视,配上这样的躯体,世上实在很少有人能够抗拒。
我见这女子神色慌张,双目四顾往我坐处走来,这女子低着头才刚坐稳。
我又听楼道阵阵声响,不觉回首看去,从楼下上来了两名膀大腰粗的浓眉大汗,两人站定四目一对便朝早先上来的女子处行去,二人走到一半,便已就近落坐。
厅内气氛顿时有些压仰,这时楼下又上来位梳着小辫,衣着朴素的丫头,我见她怀抱琵琶走入厅中向众人略一失礼便坐于刚刚胖翁之位,只听她手弹琵琶,慢声细语的唱道,“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我听的情到深处时,不禁黯然泪下,这首离别曲从这丫头嘴下唱出,说能饶粱三日,那也不假,只是音中,少了些情感,这女子一曲唱毕,对众茶客福了一礼,转身下楼而去。
我抬眼见坐在对面的宫装女子坐如针毡,在她后头坐着的那两位正是前些日子在临平城外带走白珍珠的那两名汉子。瞧他二人频频看向这边,想是对我面前这女子有所图谋,看这女子长的这般闭月羞花,到真的好美。
这时,那两名汉子站起身,左手一人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对着我道,“公子与我二人到是有缘,这才几日便又再次相遇,实在难得,可惜我兄弟二人有要事在身,不然定与公子以茶代酒喝上几杯,”说着转手向谭宗打个江湖礼,然后慢慢向宫装女子走去。
宫装女子求助的向众茶客望去,刚刚有少数几人蠢蠢欲动,想上前跟她攀些交情,这会儿见宫装女子给两大汉拦住,众人皆假装看不见,自顾自的饮茶,宫装女子黯淡着眼神,顿时双眼珠泪欲滴,最后朝我看来,我面上佯装不解,心思急转。
谭宗歪着嘴怒气冲天的骂道,“是谁这么不长眼,扰了老道好梦,是你,是你,”他本就长的面目丑陋,骂起来更显凶恶,众茶客看他指向自己忙低下头。
我却是见怪不怪,这时见谭宗出手,心头暗笑,瞧他小眼睛睁的象铜铃瞪着眼前二人指手划脚道,“完颜家的两小子,敢叨扰我做美梦,”说着还拿起桌上竹瓢,敲在二人头上,那两壮汉竟是他孙子般,站在一旁不在出声。
这时,宫装美女却楚楚可怜的对着谭宗,道;“爷爷可要救我,”说着哭的梨花黛雨。紧接着又听她娓娓道。“奴家本是皇宫恃女,那日小女出了宫门便被二人劫持,奴家怕他二人污辱本想一死了之,哪知离京路上二人疏忽下被奴家逃脱,不料二人发现后一路尾追而来,奴家慌忙下这才逃进茶社,如果爷爷不能救我,那我就只好一死了之了。”宫装女子说罢,从小腿下抽出一把小刀抵在脖颈。
众茶客见她一柔弱女子竟能已死保清白,不由摇头暗叹佩服此女乃贞节烈女,此时,见宫装女子把生死系在糟老头身上,已有多人忍不住微声抗议谭宗救他。
谭宗嘻嘻哈哈的道,“小姑娘贼不老实,话中虚假甚多,看老道少只耳朵便以为老道不知么,不好,不好”众人听他连说三声不好,心下黯然皆以为一代红粉要命丧当场。
宫装女子挥刀自割,这时,只听一声大喝“不可”又听‘叮’的一声,说话之人正是两名壮汉中大哥完颜逢山,刚才出手的却是弟弟完颜段,是他用手中的铜钱打下宫装女子的匕首。
完颜逢山笑迎迎的对着宫装女子直呼其名道,“云琳小姐,李相爷不过是请你到府上小住几天,你不去便是,何苦已死相危。”说罢朝我点点头往楼下走去,显然是搬救兵去了。
我初来咋到,对这个世界不甚了解,不由向俊歌问道,“师傅可否说说江湖中的新鲜事,弟子以后行走江湖也好多多注意。”
从不多说话的谭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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