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我们面对面坐下。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付取费了？”我一边打着冷战，一边问。

“很有可能，我们周末一般不到这来工作。省钱。这个地方要气和冷气都不可能。”

这想法对于德雷克和斯威尼公司的人来说想都不会想。周末不开门，省钱，而且是二者兼而有之。

“如果我们把这儿搞得舒舒服服，我们的客就不愿离开了，所以这儿是冬冷夏，也减少了通压力，你要咖啡吗？”

“不，谢谢。”

“我是开玩笑，你知。我们绝不会阻止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到这儿来。天气本对我们无所谓，我们想我们的客是在饥寒迫之中，我们又怎么能对冷一一的事心呢？你今天早晨吃早餐时有一负罪吗？”

“有的。”

他朝我笑了笑，这是一智慧长者所能够有的微笑。

“这很正常，我们以前常常同一些来自大公司的年轻律师一起工作，我他们叫公益新手，他们总是告诉我一开始他们对失去了兴趣。”他拍了拍他的肚，“不过，这很快就会过去的。”

“那些公益新手些什么呢？”我问，我知我正一步步走向诱饵，而莫迪凯也意识到我是知这一的。

“我们把他们派到各个避难所，他们接待这些客，我们指导他们如何理这些案，大多数的情况是比较容易的，只要律师给那些无动于衷的官僚们打电话。给他们发品券，老兵的抚恤金，住房补贴，医疗补助，儿童补助等等。大约百分之二十五的工作都涉及福利问题的。”

我十分关注地听着，他能知我在想什么，莫迪凯开始让我咬上了钩，“你看，迈克尔，无家可归的人没有代言人，没有人听他们倾诉，也没有人关心他们的疾苦，他们谁也指望不上。他们要得到他们应得到的福利，但是电话都不知打给谁，他们真是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永远在孤立无援的境地。他们的电话听不到回音，他们连通讯的地址都没有。那些官僚们才不这些呢，他们只盯住他们想要帮助的人。季节的社会工作人员的情况他们至少要听一听吧，或者看看这些人的档案，或回个电话。但你也得请个律师来给他打电话，又吵又叫，吵翻了天事情才能得到解决。那些官僚们事是有动机的，文件也是要有程序的，没有通讯地址？没问题，把记录寄给我，我把它转给客。”

他越说声音越大，两只手在空中挥来挥去。可以看得来莫迪凯是个十分有讲演天才的人。我相信在法上他一定是个的律师，在陪审团面前他是有说服力的。

“有件很有趣的事儿，”他说，“大约一个月前，我的一个客去社会保障办公室申请福利保障，这本是件常规工作。他已六十多岁了，腰疼痛难忍，谁要是在石上或公园的长椅上睡上十年，谁都得腰痛。他在办公室外面排队站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又等了一个小时，他终于来到了第一张办公桌前，刚想要说明他的来意，却遭到这位驴脾气的秘书一顿训斥（那天她可能气不顺），她甚至还说他上有味。他当然是受到了侮辱，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就回来了，他打电话给我，上星期三我们一起去社会保障办公室了番小小的涉，就是我和我的客两人，那位秘书也在那儿，她的上司，她上司的上司，特区社会保障办公室主任，一个来自社会保障行政理门的大人也在场，这位秘书站在我的客面前宣读了一页书面致歉书，言辞恳切、情动人，然后她把一份福利申请表给了我的客，在场的这些人也都向我保证这件事一定立刻引起注意，这就是正义。迈克尔，这就是贫民法律的主旨：尊严。”

他又讲了一个又一个类似的故事，都说明贫民律师是很好的人。无家可归的人都是胜诉者。我知，在他的全故事中还有许多令人心碎甚至更令人伤心的故事，但他都没有讲，他现在只是在打基础。

我已忘记了时间，他也从没有再提起信件的事，我们终于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回到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