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科显得有成竹。“听着，女士，”他用惯常的嘲讽的吻，“有两选择。第一是乖乖地坐下，闭上你的嘴；另一是我们铐上你，让你在车的后座上呆上两个小时。”

一名警察正探查看两侧的办公室，我觉到比在我后放慢了脚步。

“放松些，”莫迪凯对索菲亚，“别张。”

“楼上放些什么？”加斯科问我。

“杂。”莫迪凯答。

“你的东西？”

“是的。”

“文件不在那儿，”我说，“你在浪费你的时问。”

“我们不得不如此，你说对吗？”

一个想来咨询的客打开前门，里边的人全吓了一。他的目光在室内不住地游移，最后停留在三个穿制服的警察上。他吓得赶退去。

我顺势打发了比，我走莫迪凯的办公室，随即关上门。

“文件在哪儿？”他低声问。

“这里没有，我发誓，这是无端扰。”

“搜查令看上去是真的。上面说你偷了文件，他们认定文件在你边也是自然的。”

我想说些与律师份相称的聪明话，说些有分量的行话唬住他们，使他们立即停止搜查，赶离去，急切之间却无辞以对。相反地，因为我的原因而招来了警察，事务所被搞得糟糟的，我为此到羞愧。

“你有文件的副本吗？”他问。

“有。”

“你有没想过给他们原件？”

“不行，那等于自己招供。他们无法证明文件在我手上，即使我还回，他们也知我留下了复印件。”

他摸摸自己的胡，同意我的看法。我们走办公室，看见利利在索非亚旁边的一张无人使用的办公桌旁一下绊倒，文件撒满一地。索菲亚声叫骂，加斯科依样回敬，吵着吵着就要动武。

我锁上前门，以免外面的人看见，“我有个法。”莫迪凯声，警察个个瞪着想听听到底他有什么法，搜查律师事务所毕竟不像搜查一个容留未成年人的酒吧那样轻松。

“听着，那份文件不在这儿，请相信我。你们可以检查所有的文件，但不能打开，否则就违反了客保密法。同意吗？”

所有的警察都看着加斯科，等他示意。他耸耸肩，算是勉同意。

从我的办公室开始。六名警察，我，还有莫迪凯全都挤那间窄小的办公室，大家都避免碰到他人，我打开办公桌的每个屉，每次都使了好大劲儿才打开，我听见加斯科低声自言自语：“办公室真不赖哪。”

我把柜里的文件一件件取来，在加斯科面前一晃，再放回原，我星期一才开始上班，所以没什么好搜的。

莫迪凯轻轻退去，抓起索菲亚办公桌上的电话。当加斯科宣布我的办公室已正式搜查完毕，所有的人都退时，刚好听见莫迪凯在听筒上说：“是，法官大人，谢谢您。他正好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