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所以他说不知也是实情。”

“他永远是一问三不知。他是我的工作人员中的号笨，弗莱彻，我要他。”

“随便怎样办都行。”科尔在办公桌对面的椅上坐下，两手合拢搁在下前面。他在沉思之中，总统没有理会他。他们各自思考了一会。

“是沃伊尔斯漏去的？”总统终于开了。

“也许吧。格兰瑟姆会诈唬是了名的。我们还不能确定他见到过摘要。或许他听说了，故意来钓鱼。”

“或许，我的天。如果他们登载一条关于那篇鬼东西的新闻，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哪？”总统一掌拍在办公桌上，顿时站了起来。“该怎么办哪，弗莱彻？他的那家报纸恨我！”他走到窗去发愁。

“没有另外的消息来源加以证实，那他们不能登载，但是他们本找不到另外的消息来源，因为它本不是事实。”

总统的火气闷在心好一会儿，看着窗外。“格兰瑟姆怎么会知这份东西的？”

科尔站了起来，又开始踱来踱去，不过现在慢得多了。他还是在苦思冥想。“谁知呢，这儿只有你和我知它。他们拿来的一份，一直锁在我的办公室里。我亲手复印了一份，给格明斯基。我要他宣誓保守秘密。”

总统对着窗一声冷笑。

科尔继续往下说。“不错，你是对的。也许现在已经有上千份传去了，但是它伤害不到我们，当然，除非我们的朋友果真下了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么——”

“那么我的就得烤熟了。”

“是的，我该说我们的都得烤熟了。”

“我们得了多少钱？”

“几百万，直接的和间接的。”当然，还有合法的和非法的，但是总统对这一类易并不知情，科尔也情愿缄不言。

总统慢慢走向沙发。“你为什么不给格兰瑟姆去电话？盘问他一下，看他知些什么。如果他是在诈唬人，那也看得来。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

“你以前有没有跟他谈过话？谁都认识格兰瑟姆。”

科尔现在到沙发背后去踱方步了。“是啊，我跟他谈过话。但是我突然给他去电话，他反而要起疑心。”

“是的，我想你说得对。”总统在沙发的一踱方步，科尔在另一踱方步。

“有什么不利之吗？”总统终于问。

“我们的朋友可能要受牵连。你要求沃伊尔斯放过我们的朋友，那我们的朋友可能会被报纸曝光。沃伊尔斯可以推说是你要他追别的嫌疑对象，不要查究我们的朋友的。《邮报》找到了再次掩盖罪行的丑闻便要火上加油，那样一来我们就别提再次当选了。”

“还有别的吗？”

科尔想了一秒钟。“是啊，这件事完全是空来风，案情摘要是无稽之谈。格兰瑟姆什么也得不到，我跟下面的人开会要迟到了。”他走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