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动，需要有一雪茄咬在牙齿中间才能分析得好一。“我可以跟你讲换条件。”

“我没有心情讲条件。”现在她又靠在墙上了，瞧瞧他，又瞧瞧格雷。

“这可是好条件。我有飞机，有直升飞机，有许多带枪的人，他们一也不害怕那些没无常跟你捉迷藏的人。首先，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送这幢房，其次，我们送你上我的飞机，飞到随便什么你要去的地方。第三，到了那儿以后你就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跟踪你。但是，还有第四，如果有十分急需要的时候，而且只是在那情况下，你得答应我可以通过格兰瑟姆先生跟你联系。”

她一面听着他所提议的换条件，一面看着格雷，一望而知他是喜这个易的。她的脸上毫无表情，但是，该死，这却是个中听的提议。如果她在接到加文的第一次电话时便相信他，他就会仍然活着，而她也不至于会跟卡迈尔手牵手。如果她在听到他的提议之时就同他一起离开新奥尔良，他也不至于会惨遭杀害。这样的想法在过去7天里每隔5分钟就在她脑里现一次。

改变自己的决心，开始对别人寄予信任，这样的时刻终究会来到的。她并不喜这个人，但是在这10分钟时间里他对她表现难能可贵的诚心。

“是你的飞机和驾驶员吗？”

“是的。”

“飞机在哪里？”

“安德鲁斯机场。”

“我们就这么。我登上飞机去，它是飞往丹佛的。除了我、格雷和驾驶员，机上没有任何人。起飞以后30分钟，我告诉驾驶员，譬如说，飞往芝加哥。他办得到吗？”

“他在发前先得填写一份飞行计划。”

“我知。但是你不是联调查局的局长吗，你总可以通个门路吧。”

“是的。你到达芝加哥以后便怎么样呢？”

“我走下飞机，它便跟格雷一同回到安德鲁斯。”

“你在芝加哥什么呢？”

“我在一个繁忙的机场里不见了，我搭上班飞机走掉了。”

“办得到，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们不会跟踪。”

“我知，原谅我如此小心。”

“就这么办，你希望什么时候动？”

她看着格雷。“什么时候？”

“我得一小时把新闻稿再修改一次，把沃伊尔斯先生也写去。”

“一小时后，”她对沃伊尔斯说。

“我等着。”

“可以让我和格雷单独谈谈吗？”她对沃伊尔斯说，同时对格雷。

“当然可以。”他抓起了他的风雨大衣，到门站住。他对她笑笑。“你是个了不起的妇女，肖女士。你凭自己的脑和勇气把一个全国最可厌恶的人拉下了，我钦佩你。我向你保证我永远都要对你坦诚相见。”

他走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