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没什么。”

汤生只是重覆地说着这句世界上最欠缺说服力的台词。这也是他对自己的常识所说的话。

“不要闹！恢复平常的警备状态！在我下达新的指示之前不可妄动！”

工作人员们相对而视，可是，他们也不能汤生说什么。再说，如果汤生知任何有关那可憎怪的事情，把责任推给他反倒较轻松。

“让那些日本人逃走吗？”

有人这样问，汤生丢下一句“让他们去！”他的下反倒像松了一气似的。汤生环视着下，重整了呼之后，严厉地下了命令。

“今天晚上的事绝对不可以漏半句去。一旦消息外，就唯你们是问。牢牢记住我的话。”

只要对象是人，汤生可以充分表现他的威严。工作人员顺从地回答“是的”。总而言之，很难得的，所有的责任都由汤生来负担了。不过，这些人今天晚上想要好好睡一觉恐怕得借助圣经或酒中的任何一项了。

工作人员们回到楼下，汤生则走向应该有一个叫蓝伯。克拉克这个人存在的客房去。恐惧当然是有，但是，还有其他的某些因素使得他采取了这个行动。

大君们的背后有什么人呢？一旦有了这疑惑之后，汤生的忠诚心就自然而然地起了动摇。尽无能完全加以推翻，可是，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无条件地安于不可动摇的价值观当中了。

客房里宽广的沙龙。窗外光云飘浮在黑夜大海中。在一亿金完成的夜景前面，有人坐在着绢质椅的沙发上，两脚半伸。他穿着蓝伯。克拉克的衣服，脸上覆着巾。汤生小心翼翼地走近他，再重整了一次呼之后，发声问。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英文中第二人称的单复数是同形的，可是，汤生这时候指的是大君们。

“是你们的支者啊！”

回答的同时，蓝伯。克拉克的手拿掉了脸上的巾。汤生屏住气息往后退了一步，可是，现在他前的是人类的脸。他的鼻和嘴的廓觉有些模糊，这大概是汤生的心理作用吧？然而，对于克拉克所装的笑容，汤生却真正地有一恐惧。

“看来好像让你担了不少心啊，汤生先生。不过，已经没事了。”

汤生闻言了，可是心中就是定不下来。克拉克也看得来。他再度地把巾盖在脸上。

“你认为这是渎神之事吗？汤生先生。”

“我虽然不是个信徒，不过也是受过洗礼的基督教徒。我认为神是值得赞颂的。”

“在教会学校时，你一定是个好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