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但他本就代表危险，拥立他登上帝位的野心家已经现，倘若坐视齐王不，天下将不得安宁。”

“这就是你所谓政治上的罪吗？”

青龙王语气苦涩地低喃着，赵普则以一贯的冷静回应。

“如果齐王对圣上有所不满，又无法扼制圣上的霸气与英气，就应该毅然决然起而与之对抗。”

赵普的声音并不响亮，听起来却如同大相国寺的钟声敲了青龙王的心坎。

“就因为齐王没有起而对抗，你就造莫须有的谋反之罪加诸于他，非要把他上死路不可吗？”

“受不白之冤又不知发不平之鸣的人，就等于自己否认自己的存在。”

赵普的声音没有一丝紊。

“不想为了保护自己的地位起而战斗之人，不落到什么下场等于自作自受，自己不为自己而战，谁会伸援手？自己不懂得保护自己，谁会多闲事？试问人活着的尊严何在？就是为了自己而战、自己保护自己，自己尊重自己，缺少这份持，人就不算是人！更何况齐王为太祖陛下（赵匡胤）与当今圣上的胞弟，理所当然必须以天下为已任。”

斩钉截铁说完，赵普直视青龙王。白龙王与太真王夫人则一语不发地观望着前的情景，想不到一个普通人类的气势居然可以胜过贵为天神的青龙王。

“你也会对一般庶民提相同的要求吗？”

“庶民没有战斗的能力，因此保护他们则为士大夫的职责，也就是不使世间纷不制造祸端，维持天下太平，当敌对诸国环伺觊觎，举凡图谋不轨者、袒护包庇者、受人利用者必须防范于未然，除之而后快。”

赵普的双燃起苍冷的火焰。

“这正是我一生的意义，也是我之所以存在于天地之间的理由，任何阻挠我，妨碍我的人……”

“你打算如何？”

“格杀勿论！”

白龙王差笑声。赵普毕生担任文职，恐怕连剑要怎么拿都不会，现在居然想杀青龙王，神志清晰的人是不可能说这话的。

但青龙王没有任何笑意，经过数秒的沉默之后，他重重吐一气。

“所有的问题我都问完了，在被杀之前赶快撤退吧。”

简短说完就再度看了赵普一，才徐徐轻过。

“现在把一切都遗忘吧。”

太真王夫人轻轻蹶起朱一，让昏神香的气味不断飘向赵普并包住，只见那面廊如钢铁一般的伟大宰相表情顿时消失，接着上半趴向书桌。

“这样就会忘得一二净吗？”

“即使还刻片断情节，也会当成一场梦，放心好了。”

青龙王促着低声接耳的白龙王与太真王夫人一同由书房离去。

秋天的日落时分相当短暂，天空已经化为蓝，闪亮的星开始狂舞起来，地面更是灯火通明，家家的油灯加上沿路毗连的灯笼，亮度虽然不可能跟白昼一样，但至少可以看清楚脚边的事。

“伯卿大人，不知你对赵普这个人何想？”

太真王夫人谨慎地询问，青龙王则吐不知第几次的叹息。

“我跟他合不来。不过那份冷傲、那份刚毅与那份自尊均令我望尘莫及，不愧为五百年难得一见的伟大宰相，也因此得以统一天下，创造领先全世界的文化与经济。”

三人默默不语地走了五十步左右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