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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牺牲者的行列(4/7)

“啊!大象,是大象耶!”

群众鼓噪起来,曾经统治南方广州一带的南汉向宋朝投降之际,送上大象给朝廷为献礼。

开封城外有个“玉津园”,是皇卸用动园,大象在此接受训练,积庞大的大象上缀满了红、金的布料与造,长鼻前端挂着摇晃的大铃铛一步一步前。大象跟着穿紫衣的驯象师,挥舞着前端呈现钩状的铜与大象齐步并。观众,尤其小孩的情绪更是于兴奋的。

“玉格就快来了。”

玉格就是以金银珠宝装饰得灿烂夺目的皇帝御用车,从车正面望过去,可以见到坐在车座上的皇帝,左右与后方垂挂着绢帛彩樱,先皇(赵匡胤)经常一手撩起彩樱,向群众挥手致意,而当今皇帝赵匡义则神态肃穆地望着前方,姿势纹风不动以保持一国之君的威严。

青龙王与白龙王也瞧见了熟悉的面孔,枢密使曹彬就位于玉格一侧,在背上昂首,散发威风凛凛的气势,偶尔也会以和蔼的神态环视左右,颔首回应。

另外也看见曹彬的儿曹圯与剑术的宦官秦翰的骑英姿,而呼延赞就走在士兵与匹均有铁甲包装的铁骑队前锋。一喊到他们的名字,群众便报以烈掌声。

当碗蜿蜒五公里、盛大壮观的行军阵容行到尾声,青龙王却是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皇帝回京了,这同时也意味着即将有人要被皇帝死地。

※※※

城里的城是一座壮阔绚丽的建筑,为皇帝的居所,亦是国家行政中枢。然而相较起唐朝的长安城,其规模仅有当时的四分之一。从上空鸟瞰,整座城外观呈现正方形,每边长约六百九十公尺。内还有司掌天文与历法的浑仪台(天文台),堪称学术重镇。

完成统一天下大业,睽违半年之久回到城的赵匡义连续数日低调行事,每天都闷在书房睿思殿沉思。

朝中大臣到不解,从战场归来的将兵不仅觉得疑惑也产生不满,原本退回开封之后应该要立即举行犒赏有功将士的颁奖仪式,岂料迟迟不见动静。

“圣上为何不犒赏我们这些将兵呢?”

“因为败给辽,就忽略在统一天下战役里牺牲奉献的功绩,试问该如何抚将士们的辛劳?”

“生还的将士尚且如此,接下来恐怕连阵亡的将士遗族都要怨声载了。”

“是不是应该禀奏圣上,请圣上犒赏将士?”

“可是我们本不可能直接面对圣上请愿,还不如请一位份显要的王公贵族为我们的心情代言比较恰当。”

“枢密使这阵忙于理战后事宜。”

“对了,请求武功郡王大人如何?”

“噢噢、大人禀良善,又能份低下之人,必然能够明白我们的受。”

结论之后,将兵便推派代表前去会晤武功郡王赵德昭。聆听说明之后,德昭明快地答应。

“小王明白了,各位所言甚是,小王会向圣上禀明,希望圣上好好犒赏统一天下有功的将士与遗族。”

德昭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命运,他只不过是替人带个信,转告皇帝要善待将士与遗族。

严格说来,德昭的个或许过于天真。德昭是先皇赵匡胤的嫡,当他的父亲驾崩,一旦德昭持自地位的正当,朝廷势必分裂成二派陷一场空前的混局面,然而德昭退让一步,拥立才能众的叔父赵匡义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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