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的额冒汗珠，“不行啊，小泉前辈，我控制不了。”

小泉沉思着拿下石井手中的砖，说，“刚才方滔一只手拿着相机，就你这姿势，保持了二十多分钟都没有抖！”

石井四下看了看，码上几乎全是他们的人，于是他说，“码的安全现在看来是没有问题，但是路上最容易事。路上就要依靠租界的巡捕了，巡捕房如果不合，我们就很难保证了。”

小泉，心想这个年轻人似乎没什么戒心，看起来也是一副憨厚本分的样，虽然如此，但他还是对方滔有一特别的觉。

小泉恍然大悟地，“哦，那能给我留个你的联系方式吗？我还想找你要照片呢。”

石井恍然大悟，“前辈的意思是……方滔可能是军统的狙击手？我们要不要把他抓来问一问？”

石井撇着嘴，握着拳，“上次我在他们的号里只待了两个小时，他们就纠集了一群犯人对我下黑手。这个人良心大大地坏！我看……”

小泉笑笑，“是啊，祝炳卿这个人据说还是个混血儿，其实他就是一个支那人！典型的支那人，表面一背后一的功夫练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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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命令，“拿稳了，不要抖。”

小泉没说话，随手从货箱上拿起小半块砖，分量和相机差不多。他把砖递给石井，“拿着，想象这是一相机，保持方滔刚才的姿势。”

石井在祝炳卿那里吃过亏，因此一提到此人，他的表情立刻变得恨意十足，“我看他不会答应你什么的，他这个人骨里对大日本帝国很敌对。”

小泉摆手，制止了石井继续发牢，“要关，尽可能把他为我所用。不过在我去找他之前，要有准备活动！敲山震虎，给他提个醒！”

石井凑上前，问，“有什么问题吗，小泉前辈？”

于是石井疑惑地学着方滔的姿势，单手拿着一个照相机，努力地想端稳。可不到三分钟，他的手就开微微颤抖起来。

方滔慢悠悠地说，“我叫方滔，在比利时领事馆里工作。”

小泉摇摇，“先别急，动他们要有确凿的证据。他是慕容无瑕的朋友，如果他有问题的话，我要连慕容闻这老狐狸一起吃下来。”说到这里，他又对石井说，“对秦文廉的保卫措施，石井君有什么建议？”

石井不解，“有什么奇怪的？”

石井立正，“嘿！”

小泉，“沿途的保安是必需的，明天我去找祝炳卿。”

小泉看着方滔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这才说，“这个方滔，他一直在拍我们的货场。石井君，你知吗？长江一线的皇军军粮，可都是通过这些民用船只运送的。还有，现在码上这些货箱里，全是要运给苏北皇协军的军火。我们不能大意啊。”说到这里，他看了看石井，继续说，“还有，他刚才单手拍照的姿势，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