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闻皱起眉，不知女儿在外面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于他而言，姨太太们不过是装饰门面的摆设，女儿才是心尖上的，他转对吴一帆说，“哦，一帆，你先替我两把，我去看看。”说着，他就起去了慕容无瑕的卧室。

慕容无瑕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小声问，“爹，是不是男人都会喜很多女人？”

慕容闻刚要转走，突然又转回来，“一帆啊，今天什么日？我到哪个太太房里睡合适啊？”

吴一帆会意地。

慕容无瑕心不禁一酸，说，“爹，不是你老了，是我长大了。我也没有不开心。”

慕容闻盯着女儿，说，“真没事？看着爹的睛。”

慕容闻正在和三个姨太太打麻将，吴一帆站在后，五人其乐。慕容无瑕门时，慕容闻正好自摸和牌，三姨太嗲声嗲气地埋怨，“哎呀，老爷又和了，我的月钱都快输光了。”她说完，一看到刚刚门的慕容无瑕，笑嘻嘻地说，“无瑕回来得正好，你快来把我替下去吧。我都快输死了。”

慕容闻立刻兴起来，“哦，那你再陪我聊一会儿，过了亥时再说。”

吗？”

胖女孩撇着嘴，一副愤愤不平的样，“无瑕，你的那个朋友可真风！刚才有一个德国女人请他舞，他当着我的面拒绝了。可后来，人家冲他抛了媚，他就颠颠地跟着去了，还让我告诉你别等他了。这样的拆白党是靠不住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慕容闻摇着来，他太了解女儿，虽然看起来一副骄横的样，但心底单纯善良、毫无城府，什么事情都会挂在脸上。他知，女儿一定是和方滔闹别扭了，这个方滔，果然不让人放心。他突然想起小泉在卢光洁死那天说的话，小泉说，那个包房里可能有杀手的同谋，而且谁开的窗谁的嫌疑最大。慕容闻当时并没有留心那个窗，但是去过那里的只有无瑕、方滔，还有一个茶。当然，也不排除那扇窗本来就是开着的。虽然他心中不能确定卢光洁被杀是否和方滔有关，但他觉得这个人实在不托底啊。

吴一帆掐指一算，“哦，丙日，属。与大姨娘八字相合。”

慕容闻略显尴尬地说，“这个我倒没想过，不过以你爹的份，没几房姨太太多没面啊！是不是方滔他三心二意了？”

慕容无瑕扭过，“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

这时，吴一帆端着茶走过来，慕容闻说，“你来得正好，最近你琢磨琢磨，找个合适的机会让方滔纳个投名状，然后再让他手上沾血。”

慕容无瑕听了，舞自然是没心情了，冲那胖女孩甩下一句，“你懂什么！你本不了解他，他才不是拆白党！”说罢，她甩手就向家走去，心中自然是憋了一肚的气。

“怎么了，一脸不兴，什么事情了？”此时的慕容闻，一脸慈父的微笑。

慕容无瑕站起来，跺着脚，“哎呀！真没事啦！”

吴一帆一愣，又连忙算了算，说，“啊……上过了亥时就是丁丑日了，到三姨娘那儿正合适。”

慕容闻皱了皱眉，“到老三那儿合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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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闻拍拍女儿的肩膀，“爹知，女儿大了，有些心事不会跟我讲了。但是，无瑕你要记住，到什么时候，爹都是最疼你的。为了你，爹什么都愿意。”

慕容无瑕背过，不敢看他，“爹，没事。”

慕容无瑕没好气地说，“死了活该，你自己愿意玩的。”说完，她谁也不答理，直接了卧室。大家都愣住了，三姨太小心翼翼地说，“我招她惹她了？”

慕容闻叹气，说，“无瑕啊，爹真恨自己老得太快了。记得以前你不兴的时候，我就把你扛在肩膀上，到城隍庙给你买个糖人，你就咧开嘴了。现在爹扛不动你了，也不知怎么才能让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