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笑笑，“好吧，我陪您喝一杯。不过酒喝多了是要伤的。”

秦文廉自嘲地笑笑，“是啊，小泉先生想得可真周到啊。秦某现在除了为新政府效力，也别无他求了。只是新政府不见得需要秦某啊。”

秦文廉见小泉来了，心中一阵憋闷。他让佣人把刚刚收起来的老白和酒杯拿来，一个人自斟自饮，老白的辛辣使他泪都了来。他看了一小泉，有几分醉意地说，“小泉先生，别光看着，来！您和我一起喝一杯。”

小泉并未接过话茬，转而说，“我听说秦先生的女儿从香港回来了，我是特意来祝贺秦先生全家团圆的。”

秦文廉看了小泉一，一将满杯的老白下去，“哦，这件事情，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兴啊？”

秦文廉，“我秦某人一介书生，将近甲之年，这一年多来我满世界地奔波，也算是刀血。现如今，我扶汪先生得坐大宝，大日本天皇陛下可以坐拥中华。兴，兴啊！”

秦文廉想起自己刚才酒后失言，不禁有些后怕地说，“对不起，我有喝多了。”

小泉的语气缓和下来，“秦先生，我不是政治家，但是我知您是追随汪先生生死的人，是汪先生的心腹，他是不会忘记您的。想必不久，秦先生定会得到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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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发的，至于是谁发的，谁上就会上门来了。

秦文廉一愣，上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正不知该怎么应付，正好这时秦岚走了来，她看了看小泉，下意识地站住了，怯怯地问，“爸，您有客人？”

小泉明知故问，“秦先生，此话怎讲？”

小泉起示意，“秦小，幸会了。”

小泉顿然板起脸，呵斥，“秦先生，我看你是喝得太多了。忘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了吧？”

小泉正，“秦先生，中国有句名言，叫‘居庙堂之则忧其君，江湖之远则忧其民’。您又何必在意这前的名利得失，更不能在借酒消愁的时候，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秦岚欠回礼，“小泉先生好。爸，我有事去下。”说完她闪了门。

秦文廉着，“小泉先生说得对。秦某刚才失态了。”

秦文廉又是。女儿刚回来，小泉就迫不及待地登门造访，很显然，他并不在乎秦文廉知女儿是他叫回来的。他猜测，日本人之所以这么，是怕他把《日汪密约》去，所以，才把女儿骗回来人质。下，为了保证女儿的安全，又不让女儿跟着一起担惊受怕，他和夫人只能不作声张，承认自己之前确实病过一场，并且想办法尽快让女儿离开这里。

秦文廉给小泉倒了一杯酒，叹，“郁国华说得对啊，这老白烈酯醇香，四品皆全。”

小泉一听，有些尴尬，但上又笑脸，“秦先生，您现在妻女儿都在边，不正是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为新政府工作了吗？这难不好吗？”

果然，刚刚吃了晚饭，小泉就上门了。这个电报就是他发的，不仅是他发的，甚至秦岚还是他派来监视秦文廉夫妇的，谁都不会想到，他们的女儿是日本人派来的代号为“凤凰”的特务。秦岚刚回来，他就立刻登门，就是要让秦文廉在全家团圆之时明白，和大日本皇军合作，要小心一。

秦文廉介绍，“哦，这位是樱机关的小泉先生，负责在上海保护我们家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