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似乎陷了某回忆，“他叫刘劲南，生于1908年，就是光绪三十四年生人，1925年参军，两年后被送往德国受训成为一名狙击手，之后一直在十九路军中服役。上海事变中，就是你们中国人称作‘一·二八事变’的时候，到最后时，只有他一个人还守在阵地上。我和他在战场上过手，我似乎还打中了他。”

慕容无瑕指了指门，“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事了？”

小泉摇摇，盯着这个隐藏得如此之的年轻人。他曾试探过那么多次，甚至还曾将之抓起来严刑供，但是仍旧一无所获。这个年轻人现在看起来并不刚，甚至还有那么一弱。不，那也不是弱，该怎么形容呢？小泉微微皱起眉，他竟然想不一个形容词来表达自己对方滔的受。他就像一块柔韧的，切不烂，嚼不碎，囫囵吞下去吧，又失去了本来的滋味。

慕容闻转过脸，不再说话，算是默许了——不默许，还能跟政府这么明目张胆地对着吗？

祝炳卿，“这是法国和日本两国政府签的协议。”

方滔小心翼翼地说，“是啊。”

家人小声说，“日本人说有重庆分了咱们府里，只许外边人来，去都要搜查。”

慕容无瑕在方滔住的暗房里拿来一包显影粉，把自己包里的化妆盒拿来，将粉饼倒去，又将显影粉装了化妆盒里，这才急匆匆向家赶去。刚刚到家门，她就看到日本人和巡捕们守在门，虽然她早就听耿玉忠说日本人包围了慕容府，但见这么大张旗鼓的阵势，还是忍不住一阵张。

祝炳卿哭笑不得，“不是不是，那不是专门对您闻爷，是我们要协助日本人在租界里捉拿抗日分。”

方滔想了想，说，“对不起，您说的这个人，我不认识。”

小泉笑笑，眯起睛观察着方滔，“我以前也见过一个湖南人，年纪差不多和你一般大。不知您认识不认识？”

慕容无瑕一愣，喃喃，“重庆分？怎么是重庆分？”

一个家人跑来替她泊车，“小您回来了？”

祝炳卿想了想，堆起笑容，“闻爷，您看这样好不好，咱这卡不设在外边，设在您这院里。外人也看不到，您也不算丢面。”

就在这时，祝炳卿也带着巡捕们到了慕容府，他先是让巡捕们守在门，继而一脸为难地对慕容闻说，“闻爷，兄弟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求您的。”

慕容闻冷冷地说，“祝探长，您的意思是巡捕和日本人都住到我的家里来，我更有面了是不是？”

慕容闻板着脸说，“祝探长不必多说了，在我家门设卡搜查，这事绝对不可以。”

慕容闻一愣，“什么？！两国政府就为了在我们家门设卡还签了协议了？”

怕地问，“小泉先生，您不是又要拷打我吧？”

方滔说，“哦，他叫什么？”

慕容闻稍稍松了一气，“我的家里没有抗日分。”

小泉了，“那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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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炳卿十分无奈地说，“闻爷您别误会了。我就是一个当差的，对上面要有个代。这岗我就设两天，两天后，我的人保证撤走。这两天里也保证不打扰您的家人。”

小泉悠闲地喝了一茶，说，“方先生，您是湖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