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禁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说：“太君，不要这样，我到这里是想方便一下。”

有时，日本人的飞机从天空飞过，那大的轰鸣声从边掠过，使得大地都在震颤，人的心像是要被压扁，灵魂也像是要窍了。可是，人们在极度的恐惧中忍住了，也住了，赵老太太像村里的所有村民一样，整日在提心吊胆的煎熬中度过，心里只有一个疑问：日本人能放过这些手无寸铁的庄人吗？能让他们在这祖辈的栖息地生活下去吗？她不知，更无法回答。但是，作为一个最普通的家妇女，几十年来，她一直围着丈夫、儿、儿媳、孙、孙媳和重孙女，围着锅台转，为了就是在尽可能的条件下，让他们吃饱，给他们温

福田的心情坏到了极，气呼呼地说：“你看她满是血，一个死人提不起我的兴趣，算我倒霉，走吧。”

有时，保长跟着鬼兵在村里查看搬迁的情况，鬼兵的傲慢和蛮横，好像在践踏着人们的心，让人痛苦得简直要支撑不住。脚下的土地是中国人民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日本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指手画脚、趾气昂呢？人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赵老太太同样无法回答得。作为一个中国人，哪怕是一个女人，也不能在侵略者的威下屈服，要向韩红玉那样忠诚，在战场上无畏地面对敌人。但是，赵老太太毕竟老了，她已经不能像梁红玉那样驰骋疆场，也不能像韩红玉那样擂响鼓舞士兵冲向敌阵的战鼓，但她绝不会像有些人那样，像狗一样追随在日本人的后面，帮助敌人欺压中国人，她有她的活法，自然也有她的死法。

“他们对你构成了威胁？”

福田搞不清东井正寿的用意，用疑惑的目光望着对方说：“你这是在什么呀？”

“当我们到这个村庄的时候，我看到每一个人都值得我开枪击。”

东井正寿痴痴地盯着姑娘脖上着的粘着血的金项链，在见到姑娘倒下去，他上奔过去，一下把那项链从姑娘的脖上拽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观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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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上她的这串项链了。”东井正寿不释手，心满意足地说：“我未婚妻上它肯定会非常漂亮。”

福田一肚的不满意，一个劲地埋怨着：“那你也得等咱俩玩够了她再开枪啊，真扫兴，好事都让你给搅了。”

福田冷笑着说：“谎话都不会说，柴垛里能方便吗？”东井正寿的双一直盯着姑娘脖上着的金项链，福田和姑娘的对话他是一个字也没听去，内心有一异样的觉，手指不由自主地扳动了枪机，只听砰砰的两声枪响。姑娘的两只手本能地住血的伤，从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到过这个致命的痛苦折磨，浑地倒在了地上，两什么也看不见了，只觉得灵魂离开了躯壳，轻飘飘地往天堂飞去。

东井正寿怂恿着福田，他知稍有姿的女人都逃不福田的手，更何况这个犹如仙女的姑娘了。“趁她还没，我看你凑合着玩玩也行。”

战争让这些士兵变成了禽兽，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些没有人的禽兽还会说一些幽默的让人愤恨的话来。

邻村的地方，有一的黑烟冲天而起，那是由无数个火引起的，最终汇成一大的黑烟升腾在空中的。断断续续的枪声尖利地呼啸着，在这里虽听不太清楚，赵老太太还是到心惊的，她不知，那可怕的一幕是否会降临到这个村庄。

“不，你错了，也许那个人手中拿的只是一放的鞭。”

面对日本士兵咄咄人的态势，赵老太太很长一段时间吃不下睡不香，她想不通日本人是怎样占领东三省的，国民党的十几万军队又是怎么败下阵来的，还扶植溥仪当了什么满洲国的皇帝，把几千万老百姓送到鬼的刺刀下。她在愤恨中夹杂着气恼，到从未有过的不解、无奈和失落，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妇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呢，看快土的人了，却还要面对亡国受辱的折磨。

“只有这样了，福田君别丧气，哪天我一定给你一个更好的让你尽情地享受。”东井正寿觉得欠了福田一个人情，看了一村民集中的地方接着说：“我们赶过去吧，否则桥本会发火的。”

“哦，我明白了，那时我们每个人都变成了让人恐惧的鬼，当官的已经控制不了我们，不，你看我又说错了，当官的本不想控制我们的暴行，我们的所作所为正是随了当官的本意。”

白天，很多村民已无心下地劳作，他们三一群两一伙地商讨着，争论着突如其来的事件。夜间，家家都透微弱的灯光，那是人们在琢磨何去何从。这现象是从来没有过的，迫于限定的日期临近，那灯光燃得越来越长。

从开始的丈量土地，到保长、伪警察的风，直至见到搬迁的告示，再到三个青年在这次事件中被无辜的枪杀，以及现在时而响起的枪声，着实让赵老太太度过了一段揪心的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