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了一草放嘴里咀嚼，陷沉思。

他在欧思青青的发上轻轻抚摸着，神温柔。

李闲摇了摇：“睡不着。”

亮的泪珠。虽然她是个草原族的少女，但毫无疑问也是一朵在温室中长大然后逐渐开放的儿。她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太多，尤其是死亡和离别。

李闲越是想就越觉得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张仲将酒袋从李闲手里拿过来，随手丢草丛里。

李闲并不是不知，为什么罗艺那两年不派人对付自己，罗艺一定是觉得自己有用，这个用是什么稍微了解一些这个时代历史的李闲其实不难猜到。无非是想留着自己在将来用得着的时候一面大旗罢了，至于什么时候砍倒这面旗对于拥有五千虎贲甲和数万劲旅的罗艺来说其实不算难事。

“傻丫，都说了你跟着我会吃很多很多苦，而不是你想着的那些好吃的，现在你会后悔吗？”

“铁浮屠的兄弟还剩下七个，血骑的人，还剩下十个。”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得有些压抑，有些吓人。李闲抬起看了一张仲红红的睛，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张仲嗯了一声后便开始沉默，李闲在他边坐下来，很自然的从张仲的腰畔将酒袋解下来，打开盖却发现已经空了。李闲握着酒袋，能想象到张仲一大一大喝酒解愁的样。

但李闲想不通罗艺为什么要这样，当年在涿郡的时候罗艺明明知铁浮屠的存在，也明明知铁浮屠中有那个十三年前就被判定了死刑的少年，但他一直没有对铁浮屠采取过什么行动，哪怕两年前在霸州李闲还设计杀了他麾下四十个骑兵，罗艺也只是象征的派人追了追。他没有理由两年前能下手的时候不下手，两年后却再来杀人。

李闲摇了摇，又了。

张仲忽然开：“不算你我。”

但李闲想不到还有谁对铁浮屠的行迹这么了解，当年从渔离开之后几乎没有外人知行程。

“打算先去一趟幽州，哥哥们总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不是不是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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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在一块石上坐下来问。

睡梦中的欧思青青的闭着，柳叶般的弯眉皱着，好像在忍受着痛楚，又好像梦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坏了她。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正在纠结间，张仲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对李闲示意了一下，李闲了轻轻起跟着张仲往远走去。

那么多对她不错的血骑士兵战死，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半路上的时候他问过张仲，这段日以来龙卫的人对他们追杀不断。其中还有幽州罗艺手下的斥候，所以大家都怀疑之所以龙卫能准确的找到铁浮屠的人，是因为铁浮屠离开涿郡的时候，罗艺肯定就已经派人盯着他们了。也只有这样，从离开渔郡到燕山，才会被人如此清晰的知行迹。

“你有什么打算？” [page]

在欧思青青睡着了之后，本来看上去睡得很香甜的李闲却坐了起来。脱下外衣盖在欧思青青的上，然后伸手将她角的那颗泪珠儿在手指上。李闲低将那颗泪珠嘴里品尝，发现味真的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