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再说话，而是的了一气然后将手里的弓随手丢弃在地上，当他将负在背后的黑刀缓缓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为之一变。

……

叶怀袖放下叶覆雨的尸，从地上捡起一柄横刀走到李闲边站住。她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文刖。

……

“杀你……”

“你认为我不该现的地方，恰恰是我认为最该现的地方。”

文刖皱眉，然后轻声一叹。

所以他打算将气势夺回来，从刚才那连珠七箭他退后七步，再到李闲话语中的针锋相对丝毫落下风，文刖都真切的觉到自己在气势上没有占到丝毫便宜，甚至，隐隐间那少年自信和淡然已经影响了自己的心绪。

李闲耸了耸肩膀：“你的时间并不多。”

文刖皱着眉，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疼。

对于文刖来说，这是一耻辱。

几年前在燕山上的时候，文刖肯定想不到这个当时被自己追杀的落荒而逃狼狈不堪的少年，有朝一日会面对面站在自己前面说，你应该逃了。

文刖转看了看远，然后认真的问：“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一个人来。”

他扫了一文刖后的青鸢和凰鸾，扫了一站在树林边的锦衣侍卫：“如果你的自信来源于你人多势众，那么倒是变得可怜了不少。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原来与阉人别三载也要刮目相看，只是越看越不堪。”

李闲没有反驳而是看起来丝毫不谦逊的了：“燕山上站在你的背后偷袭的时候，我手心里都是汗。如今你我面对面站着，我却没有转就逃的想法。你所说的截然不同，或许便是这改变吧。”

……

大铁枪穿透了他的躯，那伤太大太狰狞，神仙也难救。

文刖看着李闲说：“在你的同伴没有赶到之前，我还有时间杀了你。”

李闲没有急着动手，随着那的呼他的脸逐渐变得平静。在这一刻，他的里只有文刖，耳朵里似乎听不到了嘉儿的啜泣，叶翻云的哭号，也听不到了叶怀袖泪过脸颊的声音。

文刖叹：“现在的你，和当年燕山上的你截然不同。”

李闲一直没有回，但他能觉到后的悲怆。

“为什么你总是现在不该现的地方？”

李闲笑了笑：“如果你活的足够久，你会后悔的更多。”

文刖缓缓抬起下颌，视线凌厉：“用不了很长时间。”

李闲笑了笑：“你杀了我四年，却还是没有杀了我。”

李闲嗯了一声：“我的快，所以先到。”

枪找伤药倒在血如注的伤上，只是那伤太大，伤药倒在上面多少就被冲掉多少。嘉儿嘴角还溢着血，却手忙脚的帮着叶怀袖给叶覆雨的伤止血。叶翻云艰难的爬起来却以为塌了半边肩膀什么都帮不上，而就在嘉儿撕下衣襟想勒住叶覆雨伤的时候，叶覆雨看着叶怀袖笑了笑，神依恋却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闭上了睛。

“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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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几年前在燕山，我不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如此。以至于我每每想起燕山上的情形，都会后悔。一年前在辽，我也应该杀了你，只是一时心以为你真的想为国效力，才会有之后这令人疼的事。”

他看着文刖的睛笑了笑：“所以你还有时间逃。” [page]

叶覆雨死了，也不知在临死之前他的又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