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蚂蚁一样密密麻麻。他们的嘴里都叼着一小木，而战则都被带上了嚼以防发声音。密林中行的队伍没有人说话，只有沙沙的脚步声和风过树枝的声音。李老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刘世宝用横刀抵着他的后背跟在后面。

在刘世宝后面是一队千余人的锐步兵，他们是冯孝慈挑细选来的最善战的士兵，今夜的第一波攻势将由他们发起。只要李老能骗开燕云寨的寨门，只要吊桥一放下来，他们就会立刻涌去抢夺寨门。

李茂被捆绑着走在冯孝慈边，绳勒的很以至于他的上半都有些酸麻。冯孝慈骑着，侧看了李茂一低声：“你放心，只要你阿爷能叫开燕云寨的寨门，我不会伤害你们父。我们是朝廷官军，不是匪徒。”

“给他松绑。”

冯孝慈吩咐。

李茂看了冯孝慈一，还带着血的嘴角撇一抹冷笑。他的神不屑，这让冯孝慈很恼火。

“今天的事确实多有得罪，等拿下燕云寨生擒那个姓李的匪首之后，我会上报朝廷给你们父请功，说不定到时候朝廷的封赏足够让你们父一辈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冯孝慈耐着说。

李茂只是冷笑，却一言不发。

队伍在沉默中行，偶尔有路边低矮枝上夜栖的野鸟被惊飞，或是一两只硕的野兔笨拙的逃向远。山的路并不十分难走，真正过不去的正是燕云寨寨门前的那一鬼斧神工般骤然现的一鸿沟。若是不放下吊桥，没有人可以跃过。

李老沉默不语的走在最前面，他走到很慢，所以暴戾刘世宝猛的在他后面推了一把骂：“别想鬼主意！今晚若是不能拿下燕云寨，我先活剥你们父！”

听到这句话李老忽然一僵，随即凄凉的笑了笑，回对刘世宝说：“我就知，就算我们父给你们骗开了燕云寨的寨门，你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父的。”

刘世宝怔住，随即冷笑：“那就看你们父老实不老实了。”

“你让我儿跟我一起走在最前面吧，就算是死，我也想和儿死在一起。”

李老哀求：“都到了这里，我总不能最后死也不能再见儿一面。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走了！”

“老东西，你找死！”

刘世宝一脚踹在李老的。

“世宝，让他们父走在前面。”

恰好冯孝慈从后面上来听到，他皱眉吩咐。

李茂被押上来和李老并肩走在最前面，李老侧看着儿，凄凉的笑着问：“小兔崽，阿爷让你失望了吧。”

李茂苦笑着摇了摇，却没有说话。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着，一直沉默了足有十几分钟。抬看了看前面的路，李老忽然问：“小兔崽，还记得你小时候我第一次带你上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