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孝慈知崔志的意思，他叹了气：“如果现在赶去江都，只怕将士们也来不及回家过年了。”

他手里攥着一份奏折，从东平郡辗转艰难因为匪患而在路上耽搁了一段日才送来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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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广在龙椅上坐下来问。

“早知野泽难打，却没想到这么难打！”

只是，他心里却一寒意都没有。

裴矩这才千恩万谢，然后在偏殿换上了一普通的緤布衣服。

照惯例，了腊月各卫的府兵就开始陆陆续续的返家过年了。可右侯卫的士兵今年显然赶不及回家与家人团聚，野泽燕云寨的反贼没有剿灭，朝廷一日不下达收兵的命令他们便要在东平郡再多待一日。从十月初征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东平郡已经冷得几乎不来手，这仗就更没办法打了。

裴矩缓缓的了气，向前一步躬：“臣，正要向陛下禀报右侯卫的事。”

冯孝慈坐在火炉旁边，听着大帐外呼啸的北风叹了气：“找不到足够多的船只，没有向导，也找不到其他上山的路，野泽是万难攻下来的。东平郡供给的粮虽然不曾断过，可士兵们缺少冬衣，这天气里如何战？”

杨广让他来，裴矩将蓑衣脱了放在大殿门，躬站在一边，很快，他衣服上下来的就在脚下形成了一片小洼，杨广看着他狼狈的样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吩咐内侍去找找一件的衣服给裴矩换了。裴矩惶恐的推辞，杨广摆了摆手：“朕怎么能看着朝廷重臣被雨淋了而坐视不理？就找朕的一常服来，暂且先让侍郎换了！”

……

“兵本就不事！”

知冯孝慈打的怎么样。既然想到了这件事，他就打算过问一下。刚要派人将裴矩召来，却恰好裴矩自己来了。裴矩穿了一蓑衣站在门外，却挡不住倾盆大雨，他的衣服其实里里外外都透了，浑上下透着一寒意。

“往兵的公文还有呈递给陛下的奏折已经发去一个多月了。” [page]

“你来的正好，朕正要使人去传你。右侯卫将军冯孝慈率军清剿燕云寨的反贼，有没有战报送回朝廷来？”

“明天你亲自城一趟吧。”

崔志喝了一酒，烤着火炉坐着还是觉得寒冷从外一的侵来，让人不但寒了，也寒了心。

他愤恨的说：“将军的公文发回去，说不定兵尚书本就看不到，就算看到了，他或许也会装作没看到！至于奏折……属下听说，陛下已经很久没有亲自批阅过奏折了。陛下让裴矩和虞世基两个主持朝政，就算能送到陛下手里的奏折也是他们两个挑来的！”

裴矩更是惶恐，他连忙垂首劝说，臣怎么能穿陛下的衣服？杨广却持让他换，萧皇后皱眉，心说陛下这是又犯了什么糊涂？就算是常服，难也是臣可以穿的？所以她微笑着劝：“陛下不是有以前微服巡时候的衣衫还收着吗，可以让裴大人先换上。”

崔志一愣，猜到了将军打算要什么：“那两个！可是填不饱的白狼。多少好银送过去，也填不满大坑。与其去求他们，还不如跟东平郡守吴省之说一声，将军带着我们城去避寒来得实在。郡兵门都已经回了家，正好校场兵营腾啦给咱们住。虽然也辛苦，但不是没有好，陛下不是还打算东征吗，咱们说不得因为在东平郡剿匪就不必去辽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