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这等着吧，我去切取酒给你。”

……

疯听完这一席话肃然起敬，起对那亲兵抱拳施礼：“听君一席话，茅顿开。想不到燕云寨一个普通士兵也能说这样的话来有这番见地，确实令人敬佩。可载舟……亦可覆舟！说的好！去年间我便与家父说过，朝廷如此不义早晚会天下大，现在看来，这罪不在百姓，却在朝廷。”

疯咽下一忍不住舒服的了一声，他看了那亲兵一叹：“一言难尽，理说我本来不应该吃你们的酒，理说我本应该与你们这些叛军势不两立，可是从东郡一路走来，过东平郡，再到齐郡，一路上看到的让我心中叹不已。朝廷治下的百姓活不下去，换而的例比比皆是，可偏偏是你们叛军治下的百姓生活的很好，官与匪……这世究竟是怎么了？”

本来瓦岗寨的人已经令他刮目相看，对绿林叛军的观念也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再见燕云寨的锐金营骑，他更是惊讶的无以复加。如此锐的骑兵，竟然是一支叛军，这怎么能让他心中平静。

亲兵冷笑一声：“投军？投军何必投官军？这大隋如今的天下官军比我们还要不如，咱们燕云寨从不曾欺压百姓良善，而且还分田给百姓们，第一年一粒粮都不收全归百姓自己所有，第二年开始也只收两成！朝廷能的这般善事？官军能的这般善事？既然我家将军说了不拦着你，我也就不多说了，吃了饭后若是觉得还是要去投官军的话，我家将军一言九鼎自然也不会难为你。”

那亲兵脸红：“这不是我说的，是我家将军说的。”

亲兵也懒得搭理这语无次的疯，不多时切了整整一托盘的，还有一袋新酒递给疯：“不够再和我说，吃饱了就赶走路。我家将军是惜你这一本事，不然就是你这冲撞军营的罪过，早就一刀砍死了。”

疯怔住，脚步也随即缓了下来，他站在原地楞了一会儿长叹：“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世？官不如匪，官竟然不如匪！”

“叛军？”

疯在心里叹了一句，又想起数月前与瓦岗寨的叛军那一战，当时瓦岗寨的人表现来的战力和素质已经让他大为意外，他本以为凭着自己的勇武，凭着父亲手下两万善战之兵剿灭瓦岗寨轻而易举，谁想到竟然被人家打的一败涂地，自己只杀重围，可是父亲却被瓦岗寨的贼人抓住，这等惨败乃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遭遇。他听闻齐郡通守张须陀老将军战无不胜，手下有三万余人的百战兵，所以这才不远千里要去齐郡寻张须陀，请他兵救父亲。

疯好奇：“你

亲兵好奇的问：“怎么变得如此落魄？看你也是一本事，理说不应该落到如此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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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大人家吧？”

想投军。”

亲兵鄙夷的看了疯一：“我家将军说过，不是咱们叛了大隋，而是大隋叛了天下百姓！将军说，朝廷如舟船，百姓如汪洋，可载舟亦可覆舟，朝廷不义，难还要怪百姓揭竿而起？大隋失了民心，所以我们不是叛军，朝廷才是！得民心者方是天下正，失民心者又算的哪门天下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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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闲的亲兵看着那疯，对其更加的好奇了。明明是一个已经饿瘪了肚已经不知几天没有吃过东西的疯，可酒摆在他面前之后他竟然不急着吃，先是找了洗手，然后对亲兵抱拳说了句多谢，这才盘膝坐在地上吃起来，即便如此，他吃饭的样也并不狼吞虎咽，反而看起来颇为斯文。

“燕云寨治军竟然如此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