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狂笑了许久，还恭维着他们的魁首：

“三爷，碰得真巧，六十大寿，有人献虎。”

座山雕在狂喜中，使了个，大麻从后舀了一大碗酒，递给杨荣，杨荣一看来了酒，内心完全轻松下来，这证明匪徒的门坎已经结束了，往下便可以随便些。他接过酒，朝空一举，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喝完后把满脸的胡髭一摸，转坐在一个木墩上，他决心把他准备的真正礼再晚一献，好让这些匪徒看重自己。于是他拿了土匪的气派，装上一袋烟着，说开了他这个胡彪的来历。

“三爷，我胡彪这趟溜可不容易！跟许旅长多年，还没苦过这么一次。山被打破以后，许旅长和弟兄们都被囚起来啦，只有几个人了。栾副官没在山上，夫人和郑三炮找侯专员讨封去啦，我在蜡烛台养，只有咱们四个人没遭难。现在俺们四个都各奔各的咧，我老胡走了一个多月，才来到这里……”

“那栾副官哪里去了呢？”座山雕急急地打断了杨荣的叙述，中放一贪婪的神。

杨荣一就看透了这个老匪的心事，于是他故意唉的一声，叹了一气，摇了摇。“别提啦！”

“怎么？你见到他没有？”座山雕有焦急的样。

杨荣了一小烟袋。“看是看见啦！是在梨树沟他三舅家碰面的，可是这个人哪！真他妈的不够朋友，哼！……”

“那么刘维山和老栾碰面没有？”

“什么？”杨荣故意地问。

“刘维山，刘维山，”座山雕好像是担心着什么，“就是那个一撮

！”他的手向右腮上一比划。

杨荣早明白了这个老匪的意思，便故意拉了拉架摇了摇，“不认识，我也没看见什么一撮！”

“嗯！”座山雕眉一皱，若有所虑地纳起闷来，“梨树沟他三舅家，一撮一定也去呀！”他自言自语地了一冷气，把一歪。

杨荣心想：“叫你们这群老匪猜吧！你们这辈也不用想再见一撮了。”

静了一些时刻，座山雕又一伸脖颈向杨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