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不过八大金刚也许还没有察觉到这一，这也证明了他们还没通气。可是在这个没有料到的难题面前怎么回答呢？这是一个应付考问的重要关键。不然他就会怀疑我是不是许大的亲信，是不是胡彪？不用说座山雕的用意肯定就在这里。

“斗争，这是匪我斗争的复杂化，确切一说，这是极为艰苦细致的斗争。这是面临着的一场危险的斗争，它之所以危险，是这个老匪的攻，是在我心理上完全不在意的地方，或者说麻木的地方，没有料到、更没有准备的地方。而且这场斗争又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如果这一步失败，虽不能上引来杀之祸，但起码是增大了这个老匪对我的警惕心，那样将要步步失败。这样一个艰苦复杂的斗争，落在我杨荣这样一个普通的军事侦察人员上，真是负担太过量了！”

最后，杨荣果断地想定了自己的对策：“我给他个借题发挥，大拉蝴蝶迷，因为蝴蝶迷的过去，从杉岚站和仙镇的群众调查及控诉中，了解得极为详细。再凭我这两片嘴给他个一岔十万八千里，拉到许福和郑三炮两个争参谋长的矛盾上，就这样……”

杨荣一门，八大金刚就张迎接：“老九！老九！快坐下说……”

杨荣不慌不忙地回到座位，哈哈一笑：

“提起他们的事，真是几天说不完，咱哥们有的是闲工夫，愿意听的话，我想从来，从起，咱叫它有有梢，有枝有叶，怎么样？”

“太好啦！”八大金刚一齐赞成。

座山雕把嘴耸了两耸，也只有赞同。

杨荣开始一字一板地从姜三膘娶七个老婆讲起，一直讲到蝴蝶迷得名，几十个大少爷和蝴蝶迷有事，许福和蝴蝶迷搞，许大拣洋捞，又讲到许家父同太太……讲得八大金刚狂饮狂笑，杨荣为了消磨时间，大为添枝加叶，渲染逗趣，为了丰富他的材料，达到拉长时间，躲过他不知的难题的目的，便一会儿联上猪八戒，一会儿又联上武则天，并且联系得非常奇妙，一孔不漏，一绽不。他尽量发挥他的说唠天才，讲得活龙活现。

一直到了傍晚，话题才到了许福和郑三炮争参谋长。这是杨荣审问俘虏时，得知最详细的一节，甚至比他所学的匪徒们的暗语黑话更熟悉。杨荣讲到这里，故意拿了拿劲，抖了抖神：

“哥们，郑三炮和蝴蝶迷的事先留下慢讲，好饭别一吃完了！”

八大金刚一阵哄笑：

“咱老九有说书的天才，到了这个节骨上，就得停下，来个且听下回分解，叫你的心里老。”

“一不错。”杨荣更拿了拿劲，真的拿说评书的架，手向桌一拍，中念：

“书到此，话分两，知郑三炮和蝴蝶迷的勾当，还必须先晓得郑三炮和许福山争参谋长。”

八大金刚被逗得大笑起来。

杨荣一边着烟，一边喝着茶，讲起了这段故事：

“是在今年的秋天月间，许旅长分冬天铺的，引了许福和郑三炮一段冲突。”杨荣又装上一锅烟末，用火着，“是各各样，有山羊，有狍，有狼，有熊，还有三张虎。许旅长倒有用心，把所有的人分了五等，最下等的铺山羊，第四等的铺狍，第三等的铺狼，第二等的官员铺熊，许旅长和蝴蝶迷每人一张虎。剩下的第三张虎是不太好分，地位应当给参谋长许福，可是郑三炮本不服气。许旅长的本意当然是想给他儿，可是因为害怕郑三炮那个野和他手下那批徒弟，再加上蝴蝶迷暗中替郑三炮使劲，也没敢贸然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