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傻。他沉默了一下，问莫莉：“他来见我之前，是不是都先沐浴过？”

“好像是吧？”莫莉也不确定，她又不负责尼斯这块。

“去年夏天也是如此吗？”

莫莉想了一下，肯定地：“去年也是这样。像尼斯大人这样喜洁净的人真的不多啊。”

喜洁净？云泽想起他和尼斯刚见面，然后到库里的一路。尼斯虽然有些净，但绝不到一天洗几次澡的地步。一天洗几次澡？这都洗秃噜了吧？

想到他每次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总是一清，嘴里吐的呼是香糖的草药味，上是浅浅的清香气……

云泽心情复杂，一想到有人为他用心至此，哪怕心里还有些怀疑对方对自己有些不对的情，心里却没有一丝的反。

如果对象是尼斯的话，似乎……不不不，云泽甩甩，拼命晃走脑里的画面。

“殿下？”莫莉奇怪地看着云泽晃脑袋，她左右看一看，没有飞虫啊。

“没什么。”

既然知尼斯苦夏，云泽就不能看着不了。这还没到夏日最的时候就成这样，到了最的时候还能好？

寒玉床是不能拿来的，太大不方便，而且温度太低。但是消暑品还有别的，比如属于家居装饰里的凉席。云泽特别挑选了一青的竹制凉席，这凉席是尼斯的床的尺寸，一粒粒竹块和青玉一样晶莹，有效降温和汗。

尼斯用手抚过竹席，看着十分光，却是细腻温的，凉丝丝的，可以想见天气燥的时候睡在上面得多舒服。

“叫殿下担心了。”

云泽躲开他的神，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我们不是和家人一样么？之前好的沐浴皂都能用了，薄荷的就很适合夏天。呃，既、既然到了夏天，蚊帐也得准备一下。熏香燃一整夜也难受，空气闷闷的不舒服，对也不好。”

“嗯。”尼斯还是这么看着他，睛一眨不眨。

云泽低咳了一声：“你这样怕，为什么不和大神官一起去别院避暑呢？”

“我更想待在您边。就算去了别院，凉快了，但是心里挂念殿下，灵魂还是燥的。待在殿下边，我很兴。”尼斯语气平淡地说。这一切都是真心话，没有任何夸

张的地方，怎么想，他便怎么说。

“哦。”云泽张张嘴，讲不话。

之后半分钟他们都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升了几度，云泽脸红红的，用手作扇给自己扇风：“今天怎么那么啊。”

尼斯只是笑，不说话，明明今天是难得的天，一不。

“我先给你换一下蚊帐，可以去一下么？”

云泽找理由把所有人请去，关上门，他一下双手捂住脸蹲下了。

刚刚自己那是什么反应啊？好蠢，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在这里心烦意，尼斯在那里好整以暇，他肯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