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回到家后，蒋和蒋爷爷就准备了年礼，晨飞来接他去陈良东家，后备箱都装得满满的，二老看着他离去还恋恋不舍。

元宵节，除了必要且急事务，其他的工作都往外推，蒋爷爷带蒋君临和顾瓷去河边钓鱼，可老人家力不济，钓了一个多小时就觉得累，先一步回家。

“我知！”顾瓷轻笑说，“哥哥，你别解释，我理解的，我也不难过，就是有些……后知后觉。”

他在书房和张老谈事情时，其实窗就对着外面，能看到季珹和黎江在说话，他靠在车上着烟，脸上也没笑意，蒋君临就在想，小狼崽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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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瓷看向窗外，顾遇有些担心。

“我知了！”顾瓷说，“这样就很好，本来你在这位置就要面对很多明枪暗箭，不必再为了我，让自己边布满地雷。”

可季珹既是跟着陆知渊来，陆知渊又走得早，想必还有下一场，未必有空。

蒋君临看着爷爷渐行渐远，目光有些暗沉，爷爷老了。蒋家就他一个孩，想要家人们都安康，他就必须要有所取舍，问顾瓷，“小瓷，如果让你取代裴秋影，当极之主，你愿意吗？”

其实早就察觉了，只是没想。

“哥哥，那你会和他合作吗？”

这几天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他，他是不是很失望？

幸好遇不像陆知渊，不然多闹心！

“不一定！”蒋君临轻笑说，“有利益，就合作，无利就免谈。”

“这不是他一个人能成的事情。”蒋君临实事求是，并不因为讨厌陆知渊，就在顾瓷面前落井下石，“极暗网迟到会有这么一次浩劫，早几年，晚几年，没什么区别，结果比我预想中要好，不是陆知渊，也会是别人。”

蒋君临说，“我和他的恩怨，不会因你而化解，小瓷，不要在意我们的事情。”

蒋君临和顾瓷都被他逗笑了。

可这几天，蒋君临分乏术，夜里都很少睡，太忙了。极暗网积攒的事情并不算多，大分顾瓷都理了，仅剩下一些必须要他面的，回来后就跑了几趟银行，又合了几次行动。极暗网是多事之秋，他本不时间来季珹，恨不得一天掰成四十八个小时来。

“我心中有数！”

元宵节，勉算是空了一些。

顾遇苦恼地撑着下，“我太难了，爸爸，妈妈，舅舅，都是亲的，我是一个可怜的夹心饼。”

“哼，季珹也是这么说，他煮了一锅茶叶让我补白质，就怕我长成一个小矮。”

又在说什么呢？

“遇，你还是别心了，门牙都没长来呢，再心下去，真的长不了。”蒋君临再一次怀疑遇会长不。

猝不及防听到季珹的名字，蒋君临心微窒，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他今天也跟着陆知渊来张家了，他又不是陆知渊的近卫，何必贴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