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国辛苦了，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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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左藏的库银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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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不可遏，喝令：“来人，去宣张缙节来见朕！”

“木架上的轻货呢？”

皇甫恒并没有当场发怒，而是淡淡：“朕的金牌还在再使用吗？”

左藏丞吓得跪倒，连声：“陛下，给我们天大的胆，也不敢贪国库内的东西，是张相国拿去卖了，一分支付军饷，一分用来奖赏士兵。”

“老爷，大街确实有很多关于张缙节的说法，说他私贪国库，卖官职，中饱私，还有说他实际上已经投降了皇甫无晋，他并不是在为皇上守洛京，而是在为皇甫无晋守洛京，还有说他抄家，实际在借机打击反对皇甫无晋的权贵……”

家施一礼走了，杨晟捋须险地笑了起来，老郡王皇甫芥也被抄家了，这些消息他一定很兴趣。

皇甫恒沉一下又问：“朕毕竟是君主，对国库的开支应该了解，张相国时间写个奏折给朕吧！朕明天就想看看。”

听说皇上在左藏召见他，他便知为什么了，不过他并不担心，他有详细的账目可以说明，他毫不惧怕那些言蜚语，他没有私贪一两银，相反他还拿几千两银买米赈粥，给那些无家可归的浪儿。

“老家，我听你说过，你和荥郡王府上的家关系很好，对吧！”

杨晟眯着听家的汇报，他心里很清楚，哪些消息对他有用，他更清楚三人成虎的理。

张缙节上前躬施礼，“臣张缙节参见陛下！”

“是！我明白了。”

“臣认为不会再回来，臣得到消息，西凉军大举攻关中，雍州军被迫撤军，其后齐军也开始撤军，仅凭他们一家，难以在短时间内攻克洛京，臣听说楚州已经攻占齐州，前锋到了东郡，皇甫忪应该是应该是东去应付楚军了。”

皇甫恒终于失态地暴起来，“查抄权贵宗室是支付军费，把朕的国库搬空也是支付军费，到底要支付多少军费？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就要耗掉六百万两银，到底有多少军队，五十万，还是一百万？”

“相国太谦虚了。”

张缙节将金牌呈上，一名侍卫转给了皇甫恒，皇甫恒看了看自己的金牌，又笑：“你确定雍齐两军不会再回来？”

左藏丞吓得浑发抖，他低下，声音小得不能再小，“除了一铜，其余都没有了，都被张相国用陛下金牌提走，拿去支付军费。” [page]

张缙节是老官僚了，他知功盖世还有一个同义词叫‘功震主’，这是很忌讳的，他连忙解释：“臣只是一介文官，哪里能指挥军队，这都是将士们用命，是陛下的洪福所致，臣没有什么功劳。”

皇甫恒也猜是这么回事，他没有吭声，背着手继续向银库走去，当他走到大的银库前时，他中的怒火终于被燃了，可以容纳一千万两银的银库已是空空，连装银的大木箱也没有了，偌大的银库内只零星丢弃一些散碎的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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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的响声中，左藏大铁门缓缓推开了，在左藏官囘员糊其词的解释中，皇甫恒走了这座大的国库，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有很多大木架的仓库，在他记忆中，这些木架上应该堆满了绸缎，可现在，他只看见空的木架，绸缎一匹都没有了。

皇甫恒皱眉，回恶狠狠地盯了一左藏丞，“是被你们私贪了吗？”

“那一次洛京保卫战，相国功盖世啊！”

“那好，你今天下午去找老朋友聊聊天，把这些消息都详详细细告诉他。”

张缙节暗暗叹了气，敌军初撤，首先想到的不是抚将士，恢复朝纲，而是关心自己用了他多少钱，这样的君主，也真是难伺候！

不多时，张缙节匆匆从东城门赶来，雍州和齐州撤军，大量的民众要城，他正在率领军队搬掉封堵城门的大石，忙得满大汗，但他心中异常兴，有一莫大的成就。

杨晟府，家正在向杨晟一一汇报下人探来的消息.

“你告诉朕，左藏内还是有什么？”皇甫恒慢慢回，盯住左藏丞，一字一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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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过命情。”

皇甫恒就坐在左藏大门，一把金背宽椅，百余名侍卫簇拥左右，他现在不像皇帝，倒像一个在事发现场办案的县官。

“军费，又是军费！”

“敌军已退，不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