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第五场考试，只有一题，律诗或赋任选一项，李小囡选了律诗。

－－－－－－题外话－－－－－－

绿袖在诗词歌赋上极有才华，文如泉涌，佳句极多，这小妮，好像哪儿不对……

照以前录取的人数，举人和士不提了，三年一考，士每次录个小几百人，平均一年一百多人，举人略多一，也多不哪儿去。

“大哥儿啊，”尉学政瞄着顾砚，带着几分小意，陪笑问：“听你阿娘说，你把史家的亲事退了？好好儿的……”

一香熄灭，李小囡总算憋了首律诗来。

替考的极少极少。

她很担心。

秀才这个级别，差不多可以类比现在考取清北复的比例，

长案贴到了照上，立刻就有人声念起来。

在你边找一个和你年龄长相差不多，肯冒着坐牢的风险给你替考，还能考清北的，好找不？

二是替考人员极端难找。

迎着顾砚斜过来的目光，尉学政忙转解释，“是你阿娘，写了封长信，这么厚这么长！史家那姑娘，是你阿娘看着长大的，你跟她从小……”

今天上午的考试她差写不完，下午考的那首律诗，唉，要是称为诗，那简直是对诗这个字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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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李小囡拉了下李金珠，两个人挤人群，连走带跑奔向脚店。

顾砚站在李小囡桌边，看着一脸痛苦凑韵憋诗的李小囡，再看看李小囡写在稿纸上的两句，没能控制住表情，两眉一起往上，抬了一脸惊愕。

乎尉学政的意料，顾砚哗的收了折扇，很认真的答了句：“就是太熟了，过于知知底，再娶回来就太无趣了。”

怪不得惜墨如金的大写了那么长的一封信，他这个外甥，果然懂事儿了！

考生们都很张。这场大复考试内容比正场多一倍，可时间只有正场一半都不到！

赶回去，赶换装！赶赶！

“我的亲事，用得着舅舅心？阿娘就是商量，也是找舅母吧？阿娘那信，是写给舅母的吧？”

以前的科考经常有舞弊大案，一杀一堆人血成河。

贡院内一阵锣声，人群躁动起来。

听到第十六名李学栋的姓名，李金珠睛瞪的溜圆。

卷来，李小囡挨着李金珠，站在一棵老树下，提着颗心，等着放榜。

顾砚斜瞥了不停的角的他舅舅，无语望天。

李金珠和李小囡一起踮起了脚。

顾砚踱到李小囡旁边，微微侧看着她，片刻，接着往前。

舞弊的路基本上都一样：

这叫什么话？

说几句科考舞弊：

顾砚竟然真是跟着尉学政，早到晚走，认认真真的看了两天考试。这已经让尉学政大为惊讶，等到顾砚一答应参加隔一天的簪采芹宴，尉学政激动的眶都了，不停的拍着顾砚的胳膊，却没能说话来。

提前放考题，找人写好背牢，这还不行，还要提前说明，考生要在第几行用到哪个字，就是要好暗记，然后阅卷的人看到第几行的某个字，某几个字，就知这张卷是关系，就会录取。

“都是有定例的。”尉学政说着，和顾砚一前一后，往屋另一边的长案过去。

大家可以想一下，你现在要找一个人，替你考清北，还不能是已经考清北的，因为秀才考中之后，就是名人了，没法替考。

“啊？”尉学政无语的看着顾砚。

唉，她在诗赋上的才华，的像沙漠里的千年枯胡扬。

为什么呢，一是凭文章录取，主观非常的，不是有才就能考取，历史上的大才，一辈都考不中的太多太多了。

他背第一段三字经，第一首诗，写下第一篇时文……

“那边，哪些留县，哪些拨府，舅舅该去心那个，那才是舅舅的正事。”顾砚用折扇着尉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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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舅舅都是这样泪盈眶！

尉学政斜横着顾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