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一个儿不够，你们是不是还打算推第二个？是她吗？还是她？或者是她们都要被你们推去赴死？一个接着一个？”

“写篇悼文，你文章写得比我好，你来执笔，写上咱们俩的姓名，要这么写……”史大娘和尉四娘低低说了几句。

“咱们也去上香吧。”史大娘看完最后一份悼诗，看向尉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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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大娘转就走。

“嗯？怎么去？”尉四娘忙问。

“姑娘纵然是贵人，也不能这样血人！姑娘欺人太甚！”陈家老太太提起拐杖，愤怒的在地上。

堵满了报恩寺的诸人一涌而上，争看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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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大娘和尉四娘微微欠，对着陈小娘的牌位致意，将香香炉里。

史大娘声俱厉。

“你们是一群衣冠禽兽！我们走！”

史大娘走在前面，淡然自若，尉四娘一边走，一边微微转打量四周，也十分淡然。

“你们个个都心知肚明是吧，你们明明白白的知你们罪有应得是吧！

“害死她的是你们！”史大娘直视着陈家诸人，声音清亮，“你们儿天真烂漫，单纯无知，你们！难不知你们陈家的金山银山是怎么来的吗？

史大娘和尉四娘的大车上挂着明晃晃显无比的睿亲王府的徽记，离报恩寺还有很远，就引得路上或骑或坐车或步行的人的瞩目，不少人或是立刻掉，或是往前再跑几步路虚恍一枪再掉，或远或近的跟在睿亲王府那辆车后，到了报恩寺外。

陈小娘灵前，陈家老太太一素服，端坐在扶手椅上，陈家其余女眷站在陈家老太太侧后，几十双睛盯着史大娘和尉四娘。

挨着陈家老太太的一个中年妇人，指着史大娘和尉四娘怒斥。

车停在报恩寺山门外，史大娘和尉四娘一前一后下了车，几个婆从车上抱下吊唁用的香烛等，跟在后面，了山门。

从一大早起，往报恩寺吊唁的人就络绎不绝，灵前，以及报恩寺山墙上，已经贴了不少悼诗悼文。

几个事婆找了显的地方，贴上尉四娘那份悼文。

“你们陈家的泼天富贵是怎么来的？你们陈家为什么被抄了家，是无缘无故么？你心里明明白白是不是？既然明明白白，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还要着她去死？”

“你们一个个明明白白，却推着着她一个十来岁的小娘去送死，你们让她那样的闹法死法，是幻想着能借着你们儿的命，把不是你们的富贵再捞回去是吧？

史大娘和尉四娘传看着小厮抄回来的十几份悼诗悼词，尉四娘眉皱，“这些人本不知怎么回事，全是胡说八！”

尉四娘连连，坐到书桌前，史大娘站着研墨，看着尉四娘很快写好一篇悼文，两人看着，又修改了两三遍，抄好，换了一素服，上车赶往报恩寺。

冲着睿亲王府徽记跟过来的诸人不敢跟得太近，可落得太远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在史大娘和尉四娘后面二三十步，挤成一团。

史大娘手指着陈家老太太边的小娘。

尉四娘急忙跟上。

两人站到灵前，随从的婆上前摆好供奉之，掂起香，燃，递给史大娘和尉四娘。

“两位对着我们儿这灵位，不亏心么？你们夜里睡得安稳吗？不噩梦吗？”

隔天中午，史大娘听着小厮的禀报，脸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