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银角，递给吴大，“好好跟你二说，这是大家都好的事儿。”

吴大似是而非的嗯了一声，屋拿了件丝绵大袄，去平衙家找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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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一大清早，李学栋和李金珠被叫祠堂，排演祭祖。

李小囡和翠叶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来去看戏班排戏祭神。

年三十晚上，李小囡一家七人，和翠叶一家，都聚在李士宽家里，闹闹吃了顿团圆饭，天时，一人吃了几个饺，换了衣裳来，祠堂祭祖。

李家不算望族，可也有大几百两三千人，今年男女都祠堂祭祀，小小的祠堂本站不下，从祠堂里一路排去，东西大街上排的满满的人。

阿武和雨亭当然不参与李氏祭祖，梅归在李小囡家，站在李玉珠旁边，激动不已，一边磕一边哭。

她没想到她还有能祠堂祭祖的一天。

李小囡对能不能祠堂祭祖这件事木钝钝没什么觉，在心底，她和梅的激动痛哭隔了上千年的距离。

祭祖之后，李小囡和翠叶借着拜年，到洪家看望三阿李银珠，吃好晚饭才辞了三阿来，洪老爷挑了两个稳妥婆跟着两人，在县城里满大街逛着看灯看到半夜，才回去李家集。

年初二，李小囡歇了一天，早早睡下。

顾砚说请她去临海镇就是看看闹，这话不能全信，她跟在何老掌柜边，该看的还是得看一看，该留心的不能不留心，她得歇好睡足，养好神。

初三日大清早，晚晴和大车就到了。

李小囡一新衣，端着个攒盒上了车。

“这是什么？”晚晴打量着红漆攒盒。

“艾叶家的炸果，翠叶家的红豆糕，大堂伯家的生糖，还有几样，都是各家最拿手的，给你尝尝我们家年货。”李小囡掀开盒盖，让晚晴看了一，盖上放到旁边，“都是能放的东西，你拿回去吃，让石磙也尝尝。”

“多谢你。”晚晴眉开笑，欠取一只凋漆提盒，拿一碟山楂糕，放到李小囡面前，“你别怪我，这是我们世爷的吩咐，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这一碟，说是让你消消。”

李小囡拈起一块，咬了一，湖：“山楂糕也是糕，吃这个消什么？消吗？”

“可不是！”晚晴笑声。

“忘了问是晚宴还是午宴了。”李小囡掀起帘，看了看外面骑着，跑的不不慢的几个护卫。

“午宴哪儿来得及！咱们午末能到，吃东西，你还要重新梳洗换衣裳……”

“啊！”李小囡一声惊讶打断了晚晴的话，“你怎么不早说，算了早说也没用，我就这一新衣裳了，洗个脸梳梳，我把裙解下来……”

李小囡直起，晚晴一把把她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