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洪家的动静都不会小了，不多大的动静，洪家都必定求之不得。

“我的事说完了，咱们说昨天的晚宴吧。”李小囡挪了挪，坐端正。

“何老掌柜说，海外所有大些的丝绸商号的当家人都到齐了，一整个晚上，那些商号的人全都盯着你，都是想方设法要和你说上几句话的样，好的。”

顾砚笑来，“我也觉得比预想的好。”顿了顿，顾砚补充了句，“特别是你。”

“我什么都没。南洋商会有个刘当家，很年轻很好看，你知这个人吗？”李小囡看着顾砚问。

顾砚眉微蹙，想了想，摇，人太多，他没有印象。

“看来他确实没往你那边凑。这个人，看起来一副随意轻浮的样，可我总觉得他很不一般。满场的人，除了何老掌柜这些人，其他的人都盯着你，可我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他都不是在看你，他看那些小厮，看其他人，有一回是仰看屋，有怪是吧？”

李小囡看着顾砚。

顾砚凝神听了，嗯了一声，“我让人查一查，盯着他看几天。”

“其他就没什么了，海税司那几位侍郎心事忡忡。”李小囡端起杯抿了茶。

顾砚哼了一声，“他们是该有心事了。你的生意怎么样，赚到银没有？”

“还没有。”李小囡被顾砚问的只想叹气。

她的生意把行的盈利全吃去，还欠了大堂翁翁不少银。

“怪不得你还穿着这样的衣裳。”顾砚看着李小囡上那件厚实的大红细布棉袄。

“这是大堂婶给我的好衣裳，初一没穿，特意留到昨天穿的。”李小囡低看了看自己的棉袄。

“你帮了我很多，我送几衣裳给你吧。”顾砚看着李小囡。

李小囡急忙摇，“我是借机会我的生意，虽然确实帮到你了，但我不是为了帮你，说起来，你也帮了我。咱们这是互助互利，谁都不用谢谁，要谢就得你谢我我谢你了。”

“你谢我我谢你吧，礼多人不怪。”顾砚立刻接话。

“不不不！”李小囡两只手摆，“还是谁都不用谢。我可谢不起。”

顾砚失笑，犹豫片刻，嗯了一声。

“那个倪如石，你要不要亲看一看？”顾砚问。

“现在？”

“今天来不及了，再说下着雨。等我打听清楚，要是都还过得去，我陪你去看看。”顾砚笑。

“好！我回去探探二阿的话，看看能不能探儿什么。”李小囡两亮亮。

“那咱们就是分打探。”顾砚笑来，顿了顿，叹气：“我得走了，还有一堆的人要见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