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两眉抬的不能再了。阿囡可真能胡说八。

顾砚招手叫过主持的教喻吩咐：“把今天的课记录下来，好好写篇文章。”

“有说法，易乃神仙之术，大家听说过吗？”李小囡沉默片刻，问。

立刻就有人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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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歌赋，人人不同，千姿百态，可术数之法只有一条，没有李先生之法和朝廷之法的分别。”李小囡站起来：“至于师承，格致术数之学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用不着论师承。”

外面的士正脸凑近杯，仔细看杯底，突然听到一句’说什么’，吓的手一松，杯掉在地上，急忙扑前，迅捷无比的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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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往后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抿着，看着众人。

大堂里的士轰动了。

“我刚才说过，有不懂的只问，说吧。”李小囡笑。

“能不能请教李先生师承哪家？”又一个年青士怯生生问。

“这是你的课堂。”顾砚压着声音，冷哼了一声。

“海岛算法只要能类推即可，格致要在于易理，这些，”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世举起讲义，“推演的如此，又有什么用呢？”

顾砚站到李小囡侧后，两放光的看着那绷的丝线，问：“能传多远？”

士手不敢动，弯腰低把嘴凑到杯前，呆了一瞬，看向晚晴问：“说什么？”

“有什么要问的？”李小囡扬声问了句。

“把丝线绷！”晚晴鄙夷了两个士两。

屋里的士再说话，屋外的士却听不见了。

“听说传声筒只有蜀中卢家会，是不传之秘。”李小囡看向顾砚，顾砚迎着李小囡的目光，笑：“卢家是卢家的秘法，你是你的格致之法。”

教喻连声答应。

被晚晴着后退的士一路退大堂，退到了院里。

“让他们试试。”李小囡示意。

“是是是！”老教喻连声应是，犹犹豫豫的看向旁边的士。

李小囡看向顾砚，冲士方向歪了歪嘴，“问你的。”

“你们谁先来！”晚晴举着纸杯，昂然问。

“咱们那个传声筒呢？”李小囡回问晚晴。

“我去拿！”晚晴兴奋的提着裙就跑。

“术数格致的神仙之术，是我们一代一代推演术数格致，推演世间每一个事的唯一易理。打个比方，我们推演鸟儿为什么能飞的唯一易理，我们就能用这个易理，飞翔于天上，我们所有的人都能像神仙那样飞翔。”

冲顾砚摆手，“这是我跟晚晴约好的！”李小囡一边说一边站起来。 [page]

“术数格致确实是神仙之术。只是领会有误，以为是烧汞炼丹，打坐吞气。

晚晴气势昂然的了两个人，一人给了一只杯，指着两人，“你站这里，你往后退，再退，别停。”

“我！”“我！”

一个年青士往前一步，“学生想请教……”年青士糊掉了几个字，“李先生的术数之学确实，可朝廷考试自有定法，李先生之法和朝廷之法大相径，若用了李先生之法，考官觉得合适？那该怎么办？”

唉，最远也就是个玩的距离啊。

“那都是江湖术士不经之谈。”格致教授欠笑。

大堂一侧，几位士围在一位老教喻边，老教喻一只手似举非举，踌躇不定。

阿囡的先生派他是领教过的。

大堂里的士们和教喻们人人都试过一遍，李小囡示意两个士绷丝绳站好，指着丝绳：“你们肯定都看明白了，音是从这丝绳穿过去的，绳绷的越越清楚，如果用手指住，音就传不过去了，为什么？如果换成铜丝，银丝呢？

“再多想一步，在里敲锣会怎么样？关于音唯一的易理是什么？如果我们推演音的唯一易理，也许我们就能想神仙那样，千里传声如在耳边。”

晚晴跑的极快，一只手提裙，一只手举着两只纸杯，一冲来。

“都是一样的易理。”李小囡笑。

看着丝线绷直了，晚晴示意旁边的士，“对着杯小声说话。”

“我也不知。”李小囡想叹气。

“是是是！略有疑惑。”老教喻急忙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