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安负着手，看着明月缩到窗边，倚靠在窗台上，面惨白，失魂落魄。

明明是一个人啊……

明月现在分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她每天醒来的时候，司安已经没有在她边了。

司安无奈地摇摇，将明月推开，冷静地：“我想我今天在望月峰上，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了。——我修炼的是混元三清功，而我的修为并未消失，说明我的元未失。你说，我如何能跟你生这个孩？”

有些话，他不想让楚楚听见，也不想让别人听见。

司安不为所动，看着明月，淡淡地：“我不你是跟谁生的孩，不过那人既然借了我的样貌，一定所图不小。如果你放心，我可以把楚楚带走，带到门的级宗门，让她弟。”

是他的元神第二的孽，他无法置事外。

凡人认为，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就算他告诉明月是自己的元神第二的，明月也一定会栽到他上。

司安叹气，左手伸，在空中划了个十字。

刚刚大悲，此时又大喜。

“你想怎么样？你的条件是什么？”

明月一听司安的话，就明白他要什么，大惊失，双膝一，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苦苦哀求，“一夜夫妻百日恩。求求你，放过我和楚楚吧……”

大家最通常的，是搜魂索魄，这样可以同时抹去对方魂魄和的记忆。

司安索来个死不承认。反正他炼有混元三清功，这一，是不争的事实。

而白日里见到司安，依然还是那样情意绵绵，带她去看山中池塘刚刚盛开的睡莲，从山下的店铺里买回来各样珍奇的首饰，搏她一个笑颜……

那些夜晚，她一辈都忘不了。

“不为什么。我不想再一次被人威胁。这事情，可一不可再。还有，别妄图跟我讨价还价。你没那个资格。如果我心狠一，你和楚楚，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

他的元神第二在里面拼命撞击手环，大叫大嚷，“放我去！放我去！放我去见明月最后一面！”

如此烈的情冲击，就算明月是筑基修士，也快支撑不住了。

真的不是他？自己还是被骗了？

“明月。”司安叫了一声。

司安终于叹息一声。他的手环终于传来动静。

又一次在自己和明月之间设下了结界。

手环一阵剧烈抖动，然后缓缓平静了下来。无论司安在心里如何召唤他，藏在手环里面的元神第二，都不再回应他半句话。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月定了定神，还是不放弃最后的希望。

所以对于修士来说，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是将对方不仅消灭，而且要对方魂飞魄散，一痕迹都不留下。当然这法太过损，有伤天和，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修士不会这样。

司安没有答话。

明月猛地回，看见司安站在她后，又惊又喜，抱住司安的肩膀，大哭起来，“我知你没有忘记我！我知你是有理由的，是不是？是不是？楚楚还是你的女儿，对不对？”

明月失望地后退几步，怔怔地看着司安。

“既然不是你的孩，那你还来见我什么？”明月从最初的失望中回过神来，开始对司安大喊大叫，“当年，你就是这样，白天装模作样。可是到了半夜，你却偷偷穿墙来……”明月捧着，无比伤心的样。

司安转过，将手环的方向对准窗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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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安静静地吐一句话，“我要抹去你的记忆，你的有关楚楚的一切记忆。”

明月猛地抬起，面上的神情又惊又喜，“你说真的？！”

明月很是失望，慢慢从墙边下来，抱膝坐在窗台底下，低声：“如果不是你，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我跟你说，他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说完又惨笑一声，“说了你也不会信。但是楚楚，楚楚……”

“当然是真的。不过，如果你想楚楚跟我走，我有一个条件。”司安背着手，居临下地看着明月。

因为修行界人人都知，元神第二，就是修士本人，不过是有意培养来的第二个躯而已。

可是对修士来说，死人也不能保守秘密。因为有大神通的修士，可以撕碎空间屏障，上穷碧落下黄泉，将死者的魂魄搜寻回来，严加拷问。